也太出乎秦姝的意料,让她也有些发愣的看着宋时江。
这也导致了。
当裴景行带着一大帮人径直闯进文信侯府时,看见的就是宋时江疑似在吃秦姝豆腐。
而秦姝满身狼狈浑身是伤的,站在那摇摇欲坠,却还疑似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宋时江的苍白模样。
裴景行:“……”
他唐突又笑了声。
阿满不懂乱七八糟的局势,他只看见了自己的姐姐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他受不了这个刺激,立刻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姐姐!”
“你怎么了姐姐!呜呜呜,你身上好多血,杏儿姐姐你快来看我姐姐她好难受!!”
一片混乱间,宋时江和秦远舟,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回头。
当看见那一大群,冲进来的人时,他们也都脸色巨变。
“裴,裴将军?您怎么过来了?”
这是还不清楚裴景行为何而来的秦远舟。
“裴将军您别误会,这里头真的有意外,也和本王无关,本王真的没想动您的妻子!”
“阿?妻子?什么妻子?裴将军您有心上人了不成。”
这事依然还在状况外的秦远舟。
他虽然不理解,但他看着宋时江的反应,以及自从进来之后,一直紧紧盯着秦姝的裴景行,他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
面色瞬间煞白。
训练有素的士兵将整个文信侯府团团围住,府中所有的主子都被赶到了一起。
只除了阿满。
阿满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这会又只会哭添乱,被杏儿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待客厅主位现在坐着的,是方才为人鱼肉的秦姝。
她自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显得极为安静。
已经从旁人态度和裴景行本人态度中察觉出什么的秦远舟。
方才一直很努力的在狡辩。
说这一切都是误会,还不停的给秦姝眼神暗示,想要让她帮着解释挽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