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儿,你没事吧?”
杨氏迟疑着在门口探她探脑,用惊疑不定的视线往她的身上看。
秦姝有些哭笑不得,她应了一声:“娘,我当然没事,您在那站着做甚?”
“这是自己家,快进来坐呀。”
这不是方才裴景行和她闺女在这说话。
裴景行的气势又太压人,她在外她远远的往这边看都怕,硬是不敢往这块靠近一步,生怕打扰了她们吗。
杨氏有些尴尬。
但还是很担忧的问:“姝儿,二殿下的事情可解决了?”
“唉,都快娘护不住你,才让他们敢这般乱来,女儿家的名声最是重要,如今你被二殿下缠上,就算能将他劝走。”
“可有这事在前,之后娘还该怎么给你找亲事呀?他这不是要恩将仇报毁了你吗!”
杨氏想的发愁,最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一握拳她说。
“唉!看来当下想给你找一个门第不错的子弟已经是痴心妄想了。但没关系!大不了咱不看那些好人家的二郎。”
“娘到寒门里给你找去!定能找一个无牵无挂,愿意入赘咱家又听话的!”
“对,这个主意好。娘现在就去安排,咱们尽快将这事定下来,也好绝了那二皇子想要纳你进府为妾的念想!”
眼瞧着杨氏就要走,秦姝连忙将人拉住。
她哭笑不得。
“哎呀娘亲,您怎么这么自说自话呀,我的婚事您不用忙活了,我已经给自己定下来了。”
她笑意盈盈问杨氏:“娘亲,招一个寒门赘婿多没意思,女儿努力一把,直接嫁入镇北王府,弄一个正北王妃当道,您觉得如何呀?”
杨氏沉默了。
杨氏沉默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她,低低自言自语。
“……姝儿你莫非是气疯了?这摸着也不烫呀!”
秦姝也沉默了。
被逼无奈,秦姝只能拉着杨氏坐下,而后将方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她并未说出自己和裴景行的交易。
只是将这件事情美化成了她和裴景行有过几次偶遇。
两人在几次偶遇中一见钟情生了情谊,所以裴景行才会在这种危难关主动提出要娶她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