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兮身处深宫,且身边只带了一个侍女,为人处事又不讨喜,在太子宫里因为对宫人嚣张跋扈的脾气得罪了不少人,自然没有任何消息来源。
现在也是不知的。
但宫里的其她人,尤其是有权有势的寿康公主宋鸳已经知晓了。
宋鸳听见消息之后,也极为不敢置信。
她又一种被嫌弃的愤怒。
“什么?!她被时江看上了?!”
“她什么意思?前脚本宫才放话要将她带在身边伺候,后脚她就去勾引了时江。”
“她这是嫌弃本宫这不好所以要另攀高枝吗,好阿,本宫竟没看出她还有这份心思,真是给她脸了!”
“去!立刻把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攀上别的高枝之后本宫是不是就动不了她了。”
“呵,本宫动不了她那个庶妹,莫非还动不了她不成?我看她们姐妹是真的给脸不要脸!”
皇后宫中,皇后听完之后常常叹息一声,话语里尽是不赞同:“这孩子到底是太年轻,也太过任性了。”
“也罢,既然她主意大,那就随她去吧,来人传本宫旨意给她府上送一份贺礼。也算是全她一份心意了。”
只是这份心意过后,她不会再招秦姝进宫。
她到底并不喜欢这般心太野的人,不听她话的人。
外头因为她的事情风云变幻,各方皆异动。
那秦姝府中,尤其是秦姝的院子,依然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就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也不知坐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者是两个时辰。
她终于等到了想要等的人。
那人人高马大,步伐沉稳,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那个人也像是看不见满屋的狼藉一般。
平静走至她的身前,居高临下打量她,饶有兴致的道:“听闻秦二姑娘找本王?”
“嘀嗒,啪——”
是不知何处的杯子被一阵风缓慢吹落。
径直跌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秦姝睫毛一颤,恍然回神,脖子因长期一个姿势有些酸痛,甚至是疼。
但她并没有去理会。
而是认真打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裴景行,眨了眨眼睛,轻声说:“裴将军您来啦呀……”
直到此刻,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竟已经嘶哑到了一个不像样的地步。
“抱歉,我这有些乱似乎还是不能好好招待您了。”
小姑娘仰着头,面色苍白的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
裴景行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地看着她。
然,秦姝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些了,她只是勾勾的看着裴景行:“裴将军,您放心,我特意让人掩人耳目的将你请过来,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
“只是在提起那件事情之前不知我可否先问裴将军你一个问题?”
“如今京城里都盛传您和我那庶妹两情相悦,好事将成。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秦姝仰头,眼睛眨都不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