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秦姝回府,她和柳氏一起离开文信侯府那天开始的……
秦姝真是个扫把星呐。
柳氏恨得咬牙切齿,但当下的艰难日子过久了,她恨着恨着竟又有了些别的心思。
因此当秦远舟又一次听见柳氏那边店铺生意冷清,名声极差的事情冷笑连连时。
她竟然故作为难劝秦远舟。
“老爷,依妾身看,姐姐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头,应当已经知道错了。”
“当下瞧这她们母女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头,再想想她们和咱们好歹曾经也是一家人,那大小姐和小少爷再怎么不知好歹也是您的亲生子嗣。”
“瞧着她们这般被人耻笑,妾身这心中真有些不忍……”
“长此以往她们名声烂了,也会对咱们府的声望有些影响。”
“所以老爷您看要不咱们就将她们叫回来小惩大诫一番,好好再教教好不好呀。”
秦远舟怒目一瞪,摔了手上文书:“我呸!就她们那样的货色,也配再回我文信侯府舒舒服服住着,脏了我文信侯府的名声?”
“若真如此我文信侯府的名声往哪搁!”
柳氏难得聪明,她听出了秦远舟话里的一线生机。
连忙接着劝:“老爷误会了,她们犯下那般弥天大错,当然不猛让她们舒舒服服的回来,当做无事发生让外人耻笑。”
“所以妾身的意思是,不若咱们罪女孽子的身份将她们接回来,安排进府中最偏僻的院子让人严加管教。”
“但她们年岁到了之时,再给她们安排一看得过去的亲事,将她们送走。”
“如此这般传到外头,外头也只会认为老爷您有善心大度都这般了还不放弃自己的孩子,愿意再费心管教,绝不会再说你一个不字,您看如何?”
秦远舟迟疑:“那杨氏……”
柳氏立刻:“杨氏对您不忠不义,按照以往的规矩,她这般行迹是要被浸猪笼活活淹死的。您若愿意让她回来,让她不用在外头继续被千夫所指。”
“想来就算只让她当咱们府上的一个洗脚婢,想来她都会感恩您的大恩大德,不敢有任何妄言。”
秦远舟沉默半响,冷哼一声,冷冷撇她。
“你倒是心善。”
秦远舟的语气没有那么硬了,显然他也被自己说服心动。
柳氏心中一喜,连忙跪下抱着秦远舟的大腿妩媚软声软气说:“多谢老爷夸奖,实不相瞒妾身也只想给老爷您分忧解难。”
“尤其是再过些时日,老夫人就要从寺庙里礼佛归来,她若知晓府中出了那么大的事,一定会生气的。”
“您孝顺,若老太太动气,你也定然会跟着忧心,妾身又如何在的一您和老夫人愁眉不展呢。”
“所以老爷您千万别多想,妾身真的是见不得那些外人因为那对母女在在外头胡作非为来误解您,让您和老太太不高兴的~”
柳氏一边说着,一边一双手不动声色的抚摸了秦远舟的大腿各处。
秦远舟眉眼一缓,被柳氏不安分的勾人动作弄的喉咙动了动,眼神一深。
果断将人抱起大步向内室的床榻走去。
引得柳氏娇笑连连。
柳氏这么做,真的只是因为善良吗?
当然不是。
她只是在离开了杨氏的嫁妆后,才知晓那些嫁妆对于她们文信侯府有多么重要罢了。
她现在也想明白了,经过之前的事之后。
杨氏在她们府里,甚至是在整个京城里的名胜都已经烂了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