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盯上算计,秦姝此刻心情是真的暴躁,她没忍住的回了房间砸了一屋子的东西,直到满地狼藉。
她的心情才再次平复下来。
开始冷漠的思考其解决之法。
宋时江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无非是用这种方式告诉秦姝,他对秦姝已经势在必得。
所以秦姝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知晓眼下局势怎么做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也是,如若换成旁的女子,人生最要紧的事,无非是给自己谋算个好亲事,让自己余生吃穿不愁。
因此不管刚开始时多么抗拒,可当真看到了那十几箱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又有几个女子能扛住这份**呢?
毕竟宋时江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皇子。
被一个皇子如此重视的费心思迎娶入府,哪怕是当个妾室,也是这京城贵女中很多人的梦想了。
可秦姝要认命吗?
抱歉的,她这人最不喜欢玩的就是认命。
既然宋时江要如此趁她势弱算计她。
那就别怪她直接发疯掀了这整个棋局!让谁都别好过!
她踩着那满地狼藉,一步步踏出去,掀开房门,让外头璀璨的日光照耀在她的身上。
她冷冷问焦急等在门口的人。
“石榴,如果让你躲着外头那些人,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去给人送一封信,你能做到吗。”
石榴是她手里武功最强的存在,如果连她都没有办法,那自己只能……
好在,她听见了石榴非常自信得意的声音:“当然,回禀小姐,就那些人石榴我还不放在眼里!”
秦姝笑了,她也眉眼弯弯笑容灿烂的说了一句好。
一封信写下,石榴很快领命而去。
之后秦姝也没让人收拾那满屋的狼藉,直接,在那废墟中,唯一幸存的椅子上坐下安静等待着。
她没让任何人伺候,甚至不许任何人在她下命令之前踏入她的院子。
她就那么坐着,安静的看着落日西沉,最后一丝太阳光从天空上消失,有人踏着浓浓夜色向她而来。
“吱呀——”
门被彻底推开了,有光照了进来。
因为宋时江故意为之,所以他看上了秦姝的事,很快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传遍整个京城。
文信侯府里,秦远舟原本正头疼的打理着一些府中账目。
自从秦姝和杨氏带着那些几十箱嫁妆离开文信侯府之后,文信侯府就一直是一个入不敷出的状态。
初时还有秦灵兮在外头靠给人治病赚钱弄回的一些报酬能够维持府内开支。
让文信侯府风光了一阵子。
但后头秦灵兮进了宫之后,她便以她那边也需要钱财开路为由,不再往府中回寄银两。
秦远舟没有办法,为了不丢面子以及筹备几月之后的宴会。
他也只能咬牙自己想法子缩减府内开支,并为了省钱。
已经发卖了许多的仆人!
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文信侯府只是看起来风光,人人都羡慕他们家出了一个特别厉害的秦家圣女。
但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已过得非常艰难。
这个状况是秦远舟没有想到的,他已经往宫中送了好几封信,希望秦灵兮能想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