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被秦姝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秦姝认真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妆容,难得笑得非常明媚。
她道:“可是桃儿,你又怎么知道,这场盛大的关注,并非是你家主儿我所图谋的呢?”
她看向窗外自由飞翔的鸟儿,轻嗤笑了声,眼中是勃勃的野心。
“你家主儿我自从搬到这儿,一直躲着避着让别人觉得你家主儿我是个窝囊废。如此,这番过了这么久,我总得图谋些什么吧……”
“你说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又冒出来为我那即将开门的医馆造势,她们会如何看我呢?”
那她们定然会将她嘲笑的体无完肤。
更会将她贬低到泥土里去。
但若这时候她反抗呢?
那些贵女又该如何让她继续成为她们手里的话柄?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等她开业那天亲自去她店里捣乱。
再次从她这得到话柄,好拿去外头得瑟显摆继续嘲笑她。
只是被嘲笑一番就能让她的店铺得到最好的客流量。
就在秦姝眼里已经是很划算的买卖了。
如此,秦姝就带着桃儿一人笑意盈盈的去了。
她今日一身桃红色衣裳,头上簪着几只金色的凤钗,衬她面容秀美娇嫩,人比花娇。
虽然她身上的布料并不十分分明贵。
但因她这份大胆明艳的打扮,却也确实将场化验上很多容貌不及她的闺秀们都给比了下去。
也让那些闺秀们气的差点捏碎了帕子。
方才下人来报说,现平民区杨府,先前那位文信侯府的大小姐也来了时她们还在嘲笑。
都说不知这位杨府小姐现在还来她们这宴会作甚。
她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她硬要往上凑,也不觉尴尬吗?
莫非是离了文信侯府那位小姐日子过得艰难,所以特意来找她们打秋风,或者想要巴结个大腿饭吃了不成。
那些逗趣的话,引得大家闺秀们一阵阵的发笑,还有些人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打亮坐在凉亭里头的秦灵兮。
都很好奇,那位杨府小姐来了,也不止秦灵兮或作何反应呢?
却不曾想那秦灵兮在凉亭里头坐的极稳,像是完全没听见她们的议论一般。
有人耐不住脾气上去询问:“秦姑娘,听闻那位杨府小姐曾经是你的姐姐,不知你们现下可还有联系,关系又如何呀。”
因秦灵兮现在一举成了太子身边的红人,地位上升的太快,一举成了京城众闺秀顶端中的人物,现场有极度想巴结她的人。
自然也有些看不惯嫉妒她的人。
说话这位闺秀便是后者了。
特意向太子请了假,专门出宫来参加这场赏花宴想要透透气的秦灵兮妆容精致一身打扮更是奢靡无比。
在今日这场赏花宴中,她可得了不少的奉承吹捧呢。
但即使是如此,她此刻的脸色也不太好,一向最爱得瑟的她表情更是冷冷的。
细细看去,还能在她的眼底看出几分藏不住的疲惫:“她既以脱离了侯府,那自然和我无甚关系。”
“所以也请各位不要再将我和她混为一谈。”
她这话说的不客气,但因她现在是太子面前的红人,众位闺秀秀面面相觑,硬是没几个敢出来反驳她。
只除了最上头的寿康公主,对她不屑的轻蔑一笑。
宋鸳懒洋洋靠在那,一边欣赏自己新做的指甲,一边道:“还真是所谓传说中天女下凡的秦家圣女呀。这才多久,一个庶女就不认家中嫡长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