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有关美术小组的一切都如开头一般顺利高效。
在截止日期三天前,我们就已完成。
大家给它做了一层保护罩,由于美术老师那天并不在学校,纪翩翩将其先存放在她的桌空中。
或许是福祸相依吧,顺利过头似乎就会来一场打击。
那天晚上你似乎家里有事,难得地没有参加晚自习就回家了。
而晚自习中途休息的时候,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出去买夜宵或是散步休息了,没几个人。
我没离开座位,仍旧专注和物理电学题对峙。
几个男生从走廊打闹着进到教室,由于过于不着调和动作幅度太大,竟然撞到了后门附近同学的课桌,顺带着带倒一连串课桌。
发出极大的噪音,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被吵到的不满,重新梳理被打断的思路。
却又突然记起——纪翩翩的座位好像就在那附近。
我猝然起身,奔去后门查看情况。
因桌子倒下而落到地上的模型外盒不但承受了掉落的冲击,还被连带着被倒下的课桌死死压住。
我将课桌扶起,小心翼翼地揭开相较这场伤害而显得过于脆弱的保护罩。
——看见被压塌至四分五裂的模型。
这种坏事倒是一直按照我的预测进展,我自嘲想。
罪魁祸首已经努力复原了他们搞倒的课桌和散乱一地的课本,正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手里他们显然无法复原的模型。
“我的天,这是怎么搞的?”纪翩翩也在这时回到了教室,看见了我手中坍塌的模型。
我没说话,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需要重新制作的栏杆柱。
大家的成果。
你和我的成果。
“唉,你们也真是的。偏要在教室拉拉扯扯的——搞得现在我们很麻烦,你们也不舒坦……算了,先不管你们了。”纪翩翩很快止住情绪,蹲下和我一起查看模型损坏情况。
那几个男生不停地对我们道歉,我并未搭理。
并不是不介意,恰恰相反,我十分生气。
但责怪他们为什么要在教室打闹和思考我当初的设计不够牢固都毫无意义,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抓紧时间复原模型。
“张……础墨呢?”我努力回想负责组装的女生姓名。
纪翩翩略带苦笑地说,“一个坏消息,础墨今天请假了。她不在。”
“一个更坏的消息,美术老师让我们明早把模型交到她办公室。”
我正准备问除李珈外的另一个男生,纪翩翩就先开口回答道。
“李珈他们俩今晚也不在。”
我托着模型的底座站起身。
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居然也有了合作意识,遇到难题是先想到伙伴,而非单打独斗。
这可能就是高效的小组带来的潜移默化,不过在这种情境下意识到这点着实不太美妙。
“不过,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当时制作的时候就还留着一些多余的材料,他没扔,而我恰好知道他放哪了。”
她带着我去拿走了余下的所有材料,下半截晚自习纪翩翩帮助我完成了材料的大半裁剪。
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修复工程还剩大半。
简单协商后,我告知纪翩翩我今晚会尽全力试试修复到原先的九五成左右,让她将“残次品”模型交给我带回男生宿舍。
她回家通知其他人,以及搜寻可能需要的其他修复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