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流浪。跟着那个男人。”
格里菲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那笑容里既有疯狂,也有一丝病态的满足。
“果然……他还是带走了。”
“格斯,你以为你能保护他吗?你以为你能救赎他吗?”
“不。”
格里菲斯转过身,面对着手下的使徒们,眼中的迷茫瞬间被一种毁灭性的决绝所取代。
“既然他带走了我的‘半身’,那我就毁掉这个世界,逼他回来。”
“我要让这片大地变成地狱,让所有的避难所都化为灰烬。”
“我要让他无处可逃。”
“我要让他知道……”
格里菲斯的声音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偏执。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身边,他哪里都去不了!”
与此同时,在通往边境的荒原上。
格斯背着巨大的斩龙剑,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巴克,我们真的要走这么远吗?”巴克在他肩膀上瑟瑟发抖。
“必须走。”
格斯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那个孩子……那个融合了我和那个混蛋血脉的孩子,他不能留在这里。”
“格里菲斯已经疯了。他会为了抓我,为了抓那个孩子,不惜毁灭一切。”
格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远方那座已经变成黑色的法尔科尼亚。
他仿佛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穿过千山万水,死死地钉在他的背上。
那是格里菲斯的视线。
充满了占有欲、悔恨、爱意和杀意。
“你想玩吗?格里菲斯。”
格斯按住胸口的霸王之卵碎片,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那是魔婴在呼唤父亲。
“你想用毁灭世界来逼我回头?”
“那就试试看吧。”
“我会带着这个孩子,带着你的‘人性’,逃到世界的尽头。”
“然后,我会磨快我的剑。”
“直到有一天,我会回来。”
“不是作为你的部下,不是作为你的仇人。”
“而是作为唯一能终结你噩梦的人。”
风吹过荒原,卷起漫天的雪花。
黑色剑士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
而在他身后,整个世界的因果之线,正在因为这两个男人的爱恨纠葛,疯狂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