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僵了。”五条悟说。
“没有。”
“你的肩膀硬得像块石头。”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放松。我又不会咬你。”
沈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五条悟的手带着他的肘部做了一个完整的出拳动作,从起始到结束,像教一个初学者一样耐心。
“感觉到了吗?”五条悟松开手。
“嗯。”
“那你试一次。”
沈渡打了一拳。角度对了,力量也顺了,沙袋晃动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
“不错。”五条悟点了点头,“再来。”
沈渡又打了几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流畅。打到第五拳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头看着五条悟。
“你刚才不是说不想训练吗?”
“我没在训练啊。”五条悟双手插兜,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我就是看了看,然后顺便说了两句。”
“……你那叫‘顺便说了两句’?”
“不然呢?我要是认真教,渡现在已经累趴下了耶。”
沈渡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他继续练拳。五条悟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了,但这次没有看电影,而是安静地看着沈渡训练。他的目光不像是在观察咒力流动——至少不完全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有时候会停在沈渡的肩膀上,有时候会停在他的手腕上,有时候会停在他的后颈上。
沈渡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只知道,五条悟在场的时候,他的动作会比平时更加专注。不是因为想表现,而是因为——
他说不清楚。
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路的时候,身后有人举着一盏灯。你不一定需要那盏灯来看清脚下的路,但你知道它在,步伐就会更稳。
训练到中午,沈渡停下来喝水。五条悟已经吃完了第四个草莓大福,正在舔手指。
“你中午吃什么?”沈渡问。
“吃过了。”
“四个草莓大福不叫午饭。”
“那叫什么?”
“叫零食。”
“那零食当午饭不就好了。”五条悟歪着头,理直气壮。
沈渡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食堂有味增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