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转向奥雷利安。
“所以,”弗雷德说,“你在看什么?”
“一面镜子。”奥雷利安说。
“然后呢?”
“然后你们来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
“他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人。”乔治说。
“谁?”
“不知道。但很像。”
他们又同时转向奥雷利安。
“你知道这面镜子叫什么吗?”弗雷德问。
奥雷利安摇头。
“厄里斯魔镜。”乔治说,“厄里斯——”他故意拖长了音,“——就是‘欲望’倒过来拼。”
“它不是你。”弗雷德说。
“它是你心里最渴望的东西。”乔治说。
“最渴望的?”奥雷利安问。
“对。你站在它前面,它就会让你看到你最想要的。”弗雷德咬了一口巧克力蛙,“我看到的是一整屋子的烟花。会爆炸的那种。”
“我看到的是我们自己的笑话店。”乔治说,“比佐科笑话店大十倍。不,一百倍。”
“你呢?”他们同时问。
奥雷利安看着那面镜子。
他最渴望的东西。
他想起那个画面——黑色长发的男人站在阳光下,身后跟着一只黑色大狗。镜中的人影。那个在走廊里一闪而过的幻影。
“我不知道。”他说。
弗雷德和乔治又对视了一眼。
“你是个奇怪的人,维尔。”弗雷德说。
“奇怪的斯莱特林。”乔治说。
“我们会注意你的。”弗雷德说。
“好注意。”乔治说。
他们同时笑了,然后同时转身,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跑去。乔治跑了两步,回过头来喊了一声:“对了!如果你在镜子里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告诉我们!”
“我们会帮你实现的!”弗雷德在前面喊。
“不用钱!”乔治说。
“要也行!”弗雷德的声音已经远了。
他们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铜铃声。
奥雷利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镜子里只有他自己。
但这一次,他觉得镜中的自己好像笑了一下。
很轻的、很淡的、像湖面上被风吹过的一道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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