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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第2页）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无奈底下，是认命的温柔。

孙尚香的手微微一颤。

剑刃离开了他脖子，但不是收回——而是掉落。孙尚香的手腕一软，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砸在青砖上溅起几点火星。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她的声音拔高了，眼眶彻底红了，“送了那么多剑，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然后就——人没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刘备站起身来。他比她高了半个头，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我最近在忙农事——”

“农事比我重要？”

“不是……”刘备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做了一个他这辈子最冒险的决定——他伸手握住了孙尚香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他的手很暖，掌心粗糙——织席贩履的手，再怎么当主公也变不细腻。

孙尚香没有抽开。

“我喜欢你喜欢的紧，”刘备说，这次没有任何敷衍，每个字都是真的，“只是最近实在是有些忙。忙昏了头，忘了……去看你。”

“忘了？”孙尚香的声音拔高了，“你忘了？”

“忙忘了。”刘备老实承认，“我的错。”

孙尚香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不是那种会在人前哭的女子——她的骄傲不允许。

“那什么时候结婚？”

刘备:“……”

他没想到话题跳得这么快。从“喜不喜欢”直接跳到“什么时候结婚”，中间没有任何过渡，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海誓山盟，没有三媒六聘的流程——直接到了终点。

“是否有些着急了？”刘备小心翼翼地试探。

孙尚香的眉毛竖起来了:“着急？你送了那么多香囊给别的女人，全长安城都知道你刘皇叔风流倜傥。怎么，到了我这里就着急了？”

“不是——”

“快说什么时候结婚！”

孙尚香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响。刘备毫不怀疑，如果他的答案不满意，这个拳头会落在他的肚子上。

“马上！”

刘备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像在军帐中下达军令一样干脆利落。

孙尚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拳头慢慢松开了。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偏过头去，耳根悄悄红了。

刘备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弹出了一条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真实情感波动！孙尚香好感度突破系统上限！额外奖励：杂交水稻（改良二代）、土豆（抗病品种）、红薯（高产品种）……以及——】

与此同时，在军营里。

吕布和赵云坐在营帐外的石墩上，一个在擦戟，一个在看兵书。夕阳西下，天边的云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吕布对赵云挤眉弄眼。

他挤眉弄眼的方式很夸张——整张脸都在动，眉毛挑得老高，眼睛眨得像抽筋，嘴角歪到一边去了。这副表情放在吕布那张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欠揍。

赵云将吕布的头掰到另一边，动作干脆利落，像拧一个瓶盖。

“干嘛？”赵云的声音淡淡的，眼睛还看着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