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未婚夫,该不会是个养胃男吧?
宋清歌抿了抿唇,想起男人每次靠近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目光,快进行到最后一步时,又堪堪停下,只敢抱着她轻轻啄吻。
根本不敢做太过分的举动。
每次靠近,哪怕憋得再狠,都只有克制地吻着她的嘴角,不曾再进一步。
柳下惠也不过如此。
胡思乱想之际,宋清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口渴醒来,宋清歌起身下楼倒水,路过窗边,却看见了楼下停着的那辆陌生的车,眸底闪过几分疑惑。
这车,好像没见孟知颜开过。
但她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孟聿礼又买了新车。
喝了口水,宋清歌才轻手轻脚地上楼,躺回了**。
孟知颜睡得熟,嘟囔了一声,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与此同时,孟家别墅楼下。
周淮宴死死地望着二楼的窗口,面色阴冷,双眸泛红,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直爆,急促地呼吸着。
他绝对没看错,宋清歌就在孟家二楼的某个房间。
跟她睡在一起的男人,应该就是孟聿礼了。
周淮宴猛地握紧拳头,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她这么爱他,怎么舍得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周淮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二楼的窗口,上身后仰,不愿意离开。
他必须亲眼看到,才愿意相信。
这一守,就守了整整一个晚上。
翌日清晨。
八点的闹铃准时响起,宋清歌迷糊转醒,按掉闹钟。
她迷迷糊糊想起,今天好像还得去北城警局处理和解的事情,只得不情不愿地坐起身,去浴室洗漱。
半个小时后,宋清歌穿戴整齐下楼。
孟聿礼正坐在餐桌前,眉眼温和,笑着跟她打招呼,“醒了?过来吃早餐。”
她在孟聿礼身边坐下,佣人主动将点心和热粥放在她手边,态度恭敬,“宋小姐,请慢用。”
宋清歌打了个哈欠,接过湿巾擦了擦手背,夹起一筷子点心,好奇问:“孟大哥,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