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身子后,她穿好睡衣,将扣子扣到最上面的那颗,才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男人穿着一身深黑睡衣,倚靠在床边,眉眼柔和,手里拿着平板,低头看着金融资讯。
见她出来,傅修言放下手里的平板,直勾勾地盯着她,毫不掩饰眼底的侵略欲,掀开了身边的被子,拍了拍床,“很晚了,快过来休息吧。”
对上男人的目光,宋清歌莫名有些紧张,她坐在床边,身形有些僵硬,缩进了被窝里。
男人伸手关了灯,听得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傅修言躺在了她身边,滚烫的气息逼近,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一转身,就能撞上男人滚烫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渐渐涌上心头,宋清歌快要睡着时,身后却忽然抵上一具火热的身体。
她身形骤然僵硬,呼吸急促,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怎么了?”
身后的男人身形一顿,似是没想到她还没睡,沉默了半晌,哑声道:“想要个晚安吻,可以吗?”
宋清歌脸色燥红,可一想他们已经结婚了,亲亲抱抱也没什么。
“嗯。”
她闷头应声,慢悠悠地转过了身。
黑暗之中,她仍能感觉到男人看向她的火热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
宋清歌缓缓凑近,轻轻地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傅修言喉结滚动,忍不住搂住她的腰身,加深了这道吻。
直至她喘不过气,拍着傅修言的后背,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宋清歌微红着脸,含糊不清道:“我困了,要睡了。”
傅修言却忽然捉着她的手,往被子里探去,神色难耐,眼神炯炯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声求道:“帮帮我,好不好?”
宋清歌愣了一下,脸色涨红,后知后觉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说话磕磕巴巴,“不……不合适。”
“我们已经领证了。”
“是合法的。”
男人步步紧逼,不愿意放过她。
宋清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纠结道:“真有这么难受?”
傅修言沉沉地应声,声音沙哑,“难受,快要爆炸了。”
宋清歌脸一红,什么虎狼之词?
男人又道:“医生说,憋久了,会坏掉的。”
宋清歌咬了咬唇,还是由着他,慢悠悠地探进了被子里。
凌晨两点。
宋清歌打着哈欠,语气带着几分幽怨,“我真的困了……”
“……嗯。”
傅修言闷哼一声,坐起身,从床边抽出几张湿巾,温柔细致地擦着她的小手。
做完一切,才凑到她身边,温柔地亲着她的脸颊,语气餍足,“乖,睡吧,我不动你了。”
宋清歌闭上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久,傅修言才坐起身,走到隔壁的客房,认命地洗起了冷水澡。
半个小时后,男人冒着一身冷气,抱紧了沉睡中的女人。
宋清歌微蹙着眉,似乎被他身上的冷气给冻到,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
干脆就随着他去了。
傅修言垂眸看着她恬静乖巧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微勾着唇,细吻着她的颈间,好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他搂着怀里的女人,闭上眼,交颈而卧,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