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云杏齐声道:“好。”
骑师先道:“每匹马都是第一无二的,我们需得先和他建立练习,你们可以摸摸马颈,拍拍马背,和他说话,先熟悉熟悉。”
晏秋照做了,只是交谈的时候,他一手扶着在眼前放大马脸,不知该如何言语。这匹马确实是温和,见他也没有哈气,不像应阙那只臭马,当初差点给他掀翻在地。
云杏学得格外认真,骑师说什么他做什么,当两人真正上马之时,她激动得扬笑,微微张嘴看向地面,“大人,好高啊。”
“嗯。”
晏秋也骑了上去,他力气不大,但好在腿长,使对了劲儿,一下便蹬上去了。
不多时,在两人的操纵之下,马儿开始慢慢走了起来。他们挺直着腰板,先适应了一会马背上的起伏。
山间红绿错杂,溪流淌淌,碧绿连绵的山坡上,两匹悠然的马驹缓缓前行。
什么都好,就是风太大了。
走了几圈后,便开始快步而行,虽然底下的垫子不够软,但还好晏秋里面多穿了条厚裤,能减小一点颠簸带来的疼痛。
而云杏混不在意一般,坐在马上被颠得咯咯直笑。
骑师训道:“跟着起伏学会松腰。”
两人就这样颠了几圈,山路又不太平,晏秋感觉早上吃的饭都快要给他抖出来了。
虽说他俩学得不快,但骑师还是昧着良心一个劲儿的夸赞他们:“可以了,可以了,很棒,第一次就能骑得这么好,真是难得啊。”
对于这么好的骑师,晏秋能怎么办,他只能偷偷塞了点银子给对方。
骑师老脸一抹,笑得更荡漾了。
两人回府的时候,身上都出了些薄汗,风吹过后便有些战栗。
晏秋感觉浑身湿冷,他光速飞回了府,沐浴完便跑床上裹着被子睡下了。
等云杏叫他吃午膳的时候他还没醒。
“大人,大人?吃午膳了,你快起床。”
晏秋蒙在被子里不知为何意识有些恍惚,感觉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神思昏沉。他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回了句:“不吃了。”
声音闷闷的,干涩沙哑。
云杏一听就发现了不对劲,她飞速走了进来,掀开床帷,轻唤道:“大人?”
晏秋还是脑袋埋在被子里不愿出来。
云杏伸手一挑,他的力气大,很快便将晏秋颈旁的被子拨了下去,脑袋露了出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只见晏秋面色潮红,眼睛懒懒的眯着,眼尾仿佛泛起粼粼水光,活脱脱的一副病态。
此人还嘴上不停呢喃着:“冷……冷死了。”说着又把头一个劲儿的往被子里塞进。
云杏一看大事不妙,赶紧跑去叫侍医了。
她嗓门大,本来时寅还在吃午饭,她这一叫,时寅差点噎住。
但听说晏秋发热之后也没耽误,带上东西,步履匆匆的问诊去了。
但去的路上刚好碰见了刚从正院出来的应阙。
侍医顿步行礼:“殿下怎么来了。”
应阙道:“听见丫鬟叫唤声了,来看看。”
还好云杏跑得快,此刻已经到偏院了,不然又要闹个大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