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阙看向他,回道:“这封信到时候以你的名义给你爹,用来弹劾李义。你是他儿子,在水患这件事上受阻,你爹写奏章参他一笔是应该的。”
“等等。”
晏秋听说是因为这件事没忍住插了一嘴。
他将一直拿在手上的书置桌上展开,上面的白纸黑字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有李青原不解:“这说明什么?”
晏秋恨铁不成钢的瞟了他一眼,“旻朝刺史三年一换,他却足足占了十年。”
还好李青原不算笨,话说到这个成分上了他还是懂得起,“他要谋反?”
“未必。”晏秋觉得李义没这么慧黠,“但别人不会这么想。”
必竟一个能的将自己的丰功伟绩写在书上的人,有什么聪慧可言。甚至之前那几箱财宝,巴不得被别人知晓他是多么的有钱。
真是蠢笨如豕。
不过他倒是更好奇李义身后的那位了,如此行径竟然躲过了陛下的眼睛,那可理解为说天高皇帝远,但是朝中的眼也瞒住了。
“啪嗒——”
倏然,窗外传来石子从高处落下的声音。
三人噤声,同时望去。
屋顶上魏玖跟一陌生人面面相觑。
他本趴在屋顶后方保护殿下,没想到房檐突然凭空冒出来了个人,竟想掀开瓦片往下偷看。
魏玖连忙扔了两颗石子提醒他旁边还有人呢。
那人骤然回头,有瞬间的呆滞,完全是被惊的。没想到竟还有人也趴在屋顶上。
会是谁?应阙的人,还是其他人派来的?
那黑衣人面色凝重,眯了眯眼。
魏玖也不敢暴露身份,他要是暴露了可就坐实了殿下畜养甲兵的罪名。
这时,应阙拿上屋内摆放的剑和李青原一同走了出去,晏秋则躲在屋内。
李青原大喝一声:“谁,给我出来!”
楼上哗啦飞下两道黑影。
李青原心里警铃大作,提防之下又显得有些兴奋。
是刺客!
他刚好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反应时间极短,前面那位此刻前脚刚落地,后脚便挥剑斩来。
李青原做好防备,没想到那刺客竟然直冲应阙,甚至略过了他。
他有那么不重要吗。
但李青原转身就加入了战斗,助应阙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