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非常有道理,他也无法反驳,只是陈述了个事实:“我不会骑马。”
应阙的马速他可是深有体会,不敢恭维。所以他扭头看向李青原:“李公子能否与我同乘?”
李青原和晏秋的关系是好了不少,但让他马上带个人,如何才能快意潇洒。
晏秋又缓缓开口:“不知道李公子的骑术是否足够精进,即使带着我,也如履平地一般。”
带!怎么不带!
李青原立即上马,朝晏秋伸出手要接她,嘴上道:“带个你而已,轻而易举,上来!”
晏秋高兴的要去接李青原的手,身后一个宽大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
晏秋自从那次被夸后,今日也穿的是桃红色袍子。丝绸光滑,应阙的手却稳稳的落到了绸面上。
晏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一耸。
他回头,应阙面无表情的脸上哼笑了一声,道:“晏太傅可是觉得我的骑术不精?”
“没没没,臣只是觉得殿下金贵,不好与之同乘。”
他说完便飞速的脱离的应阙的魔爪,伸手借力,上了李青原的马。
他现在还在暗自窃喜不必再体验应阙那疾如流星的速度,半个时辰后的他却后悔了。
穿过阡陌小巷,来到城外,一路沿着河流而行,寒风呼啸,晏秋坐在前面吃了满嘴,感觉五脏六腑都凉丝丝的。
他勾起大氅的衣领,尽量为他阻挡这瑟瑟寒风。
谁知在城内还安分守己的李青原,出了城门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驾着宝马,跑得飞快。
四蹄翻飞,风割裂了晏秋的声音,他每说一句话要喝一大口寒风,他艰难的开口:“李——公子,慢点——啊!”
晏秋像溺水之人,抱着身下的浮木,也就是马脖子,关键是,他还只能一只胳膊抱着!
这速度,这感觉,他有种随时会飞出去的感觉。
屁股很痛,大腿很痛,却还要夹紧马匹,心更痛啊!
“我快不行了——啊——”晏秋大叫着,李青原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是往死里跑,怕是马腿都要跑断了。
晏秋的求饶他只感觉是动力,是对他骑术的肯定。
还是应阙在后面喝了一声,李青原才堪堪停下,在停下之前,马来不及刹车还哐当哐当的往前跑出去了一百米左右。
应阙追了上来,李青原端坐在马上气宇轩昂,晏秋趴在马前要死不活。
他眼睛都开始翻白了。
应阙一惊,立即下马前去查看情况。
只见晏秋脸色惨淡,连眼皮都懒得掀起,宛若那街边任人踩踏的白花,即将枯萎。
李青原也够上前看了两眼,皱眉道:“你怎如此娇弱。”
晏秋:呵呵。
应阙双手穿过他的腰间直接给他带了下来,晏秋生不起一丝力气,软嗒嗒的靠在他胸前。
得亏他手恢复了好几天了,要是开头那两天,这样的奔波得痛死。
应阙就在李青原瞠目结舌之中,将晏秋抱到了自己马上。
晏秋坐马都坐的应激了,上了马竟还想往下缩。他觉得还不如给他来一蹄子,晕过去也好比在这玩儿命强。
应阙紧跟着坐了上来,他借力让晏秋靠着他,双臂紧紧锢着晏秋不让他掉下去。
桃红色长袍飘到应阙腰间,应阙敛了敛他的大氅。
晏秋润了润干涩的嘴唇,可怜道:“殿下骑慢些,不然今日便是臣的忌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