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往外疾行还边挥手道别:“李公子,下次再见啦!”
李青原还想说话,晏秋瞬间警惕的小跑起来,话还未出口他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了。
晏秋走过了一条街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他还真有些岔气了。右侧肋下传来一阵刺痛,一吸气就疼,但他才小跑完停下来,又忍不住大口喘气。
他此时非常想借此反驳李青原,让他好好看看自己说得是不是真的。只他是万万不想再回去,那简直是羊入虎口。
他就这样一边哀叫连连一边回了府邸。
刚进院门他就嚷嚷道:“时寅,时寅在哪,快传时寅!”
底下侍从们看晏太傅弓着腰捂着腹部以为是伤着了,马虎不得,便急匆匆寻人去了。
没想到时寅还没来,太子殿下却先到了。
应阙一袭收腰紫袍显出几分飒爽,腰间配饰也尽数摘了下来,这打扮仿佛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是颜色有所不同。
像是这些时日发生的变化太大,晏秋一阵恍惚。
晏秋伤怀的情绪刚起一瞬,便被应阙打破了,“晏太傅吃烧鸡,怎么肚子还吃疼了?”
这哪是肚子,他捂的明明是侧腹!
晏秋经过马车上那几日,应阙在他面前的威严早已大大减小,他甚至时不时还能呛几句回去。
比如现在。
“太子殿下不是说出门了吗,怎么还在在府上逗留?”
应阙轻笑:“我这不正要出府吗,晏太傅堵在门口这让我怎么走。”
晏秋闻言往旁边靠了靠,这一个动作恰好不巧,直接露出了身后在门口等候多时、那皮笑肉不笑的李义。
晏秋:“……”
应阙:“……”
晏秋感觉侧腹更疼了,他欲盖弥彰的再次挡到路中,假装没看见李义。
下一秒,李义洪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官求见太子殿下。”
应阙瞥了一眼晏秋,对身旁的家令冷冷说道:“传他进来。”
……
一炷香过后,前院的紫檀木桌前多了三道身影。
时寅简直是天降神医,三两下便顺好了他的气,他本想溜之大吉,没想到被应阙抓了过来。
他和应阙坐着,李义站在身旁。
李义率先开口:“太子殿下,下官辰时也来拜见过,只是不巧没赶上好时候,现在特来此地赔罪。”
应阙无甚表情,只应了声。
李义目眦欲裂:怎么有脸的!?你不见我,还要我倒过来给你赔罪?
李义愈想愈气。
他用力的拍了拍手,身后几名侍从将几个大箱子放到地上,李义上前依次打开。
晏秋手里拿着茶盏,心里却望穿了眼。
这……这竟全是金银。
李义脸上堆满了笑,摩拳上前,俯身一拜:“殿下,这便是下官的厚礼,以此谢罪。”
晏秋目光微沉,如此数额已经算不上是赔礼了,这完全是想要设饵构陷!
他心里嘀咕着,希望殿下千万不要应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