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又猛的抖了一下,激动之下剧烈的咳了起来。
凉风不断从树林中穿过,他墨绿色的长袍仿佛快要和树林融为一体。
眼前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凶神恶煞,长得极为丑陋。
他巴不得自己现在就是一棵树,好歹不用被人掳回去当压寨夫人。
晏秋咳得眼尾通红,抬头看过来时山匪头子只感觉那双眼睛像钩子一样,让他的魂魄都离体几分,他一时心痒难耐,大步走了过去。
晏秋猛的往后面一躲,避开了来人的手,那山匪头子也没想到对方会挣扎,一时便失了手。
他看见对方拒绝自己的模样更是怒不可遏,大刀一挥径直拦住了他的去路。
晏秋看着眼前泛着冷光的利刃,刀剑传来一股不可明说的恶臭,应该是杀人后没有清洗干净,这冲鼻的味道熏得他一阵头晕眼花。
山匪头子逮到机会就要上来抓他的手腕。
刹那间,晏秋腿一软栽倒在地。
看见此景,山匪头子不由得有几分怜香惜玉,更觉得这是个软柿子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直接将大刀收到了后面。
他露出几排泛黄的牙齿,说:“你好好从了我,就不会让你受这些苦。”
周围人一阵打趣的嬉笑。
“大当家这次抱得美人归可得请兄弟们好好喝一壶!”
“哈哈哈……”
“还是个病美人,这可不得拜倒在大当家的雄风之下。”
山匪头子越听越澎湃,有些操之过急,想直接将他拉回寨里当日完事。
他也顾不上晏秋是不是受了伤,急匆匆的伸手朝晏秋抓来。
晏秋一瞬间心沉到了谷底,也顾不上礼貌的微笑,满脸都是警惕。
下一秒,铿锵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晏秋顺着大家伙的目光抬头,飞驰的骏马就已到了众人跟前。
山匪头子的手愣在空中。
晏秋抬眼,只见马上之人身着绛红色窄袖戎袍,金丝点缀的黑腰带完美的勒出紧致的腰线,一双皮靴紧紧包裹着踏着镫环。
清风吹过,墨色的发带飘落至少年那张英挺的颊前,五官精致,丰神俊朗。
这可是个贵人。
就在众人愣神之际,少年取下背后的雕弓,一手抬箭,“唰”的一声白色的箭羽从易秋的脸庞穿过,精准射进了那山匪头子伸出的手上。
“啊——”
凄烈的惨叫声划过耳际,晏秋被刚才的那近在咫尺的利箭惊得呆坐在原地。
少年没停,又一下,血液瞬间在晏秋脸上炸开,猩热的液体从他胸膛喷薄而出,甚至涧到了晏秋脸上。
他下意识抬头擦去脸上那片温热。
眼前的人直接断了气。
晏秋哪见过这场面,他现在十分想起身逃跑,跑出这个是非之地,但绵软无力的四肢让望而他却步。
车前的山匪看着自家大当家遇袭后,皆是一阵哀嚎。瞬间暴起,人群一阵躁动,提着刀便毫无章法的朝这边砍来。
平日里唬人的招数难能跟真正练过的人相提并论。
尽管有着绝对的人数优势,但少年搭箭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便倒了一大片。
晏秋悄悄的往少年马后爬去,害怕这场战斗波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