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五个多月,退圈了的奚望和他的影帝老公再次登上热搜。
回到魏家,奚望看着被拍下来的某人还有他和小繁,真的没忍住,给了正要去洗水果的魏某人一个“奚望牌按摩术”。
魏迟隽捂着发疼的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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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冬天冷得刺骨,晚上不要命的在外面瞎逛的人很少,如果出门了,大多都躲在店铺里。
昙华街街角的一家饭店里,前台里的服务员盯着窗边的人看了很久了。他没有偷看别人的爱好,就是觉得那个人与周围实在太格格不入了。
饭店里的暖气很足,待久了容易热,所以客人进来不久就会把外衣脱下来。
但靠窗的那个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服务员直觉他不是什么好人,光是那双眼睛,看着就不好惹。
可偏偏那人点了份饭。
饭端上来后,那人四处张望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什么。
服务员见状,急忙低下头。
那人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他,座位远点的食客也都在埋头吃饭,这才放下了心。
帽子和口罩摘下来,如果奚望或者奚阳亦或者四年前那场事故的知情人在此,就会认出他——何塔。
他有一双三白眼,左眼蒙着一层白翳,是瞎的,眼球凹陷,从眼尾到嘴角有一条疤,横贯着他左脸。
何塔只顾埋头干饭,浑然不知前台的服务员惊吓的眼神。
中途何塔手机响了,他接通后直接把手机放在耳边,开口时声音粗犷:“有事?”
那边的背景声非常吵闹,说话都要喊的:“见到你想见的人没?”
“人没见到,倒是……”
“哎你等等——”那边的人叫停他,似乎在往安静的地方走,吵闹声很快就没有了,“你说吧。”
何塔说:“人没见到,倒是见到了他弟弟。”
“哦?怎么说?”
“巧合吧,在一家餐厅里的厕所遇上了,不过他好像不认识我。”
“能认识才怪了,当初奚望把消息都压了下来了。”
“我查到了,他的孩子没死,他也活蹦乱跳的。”
“要我说啊,你就不该放了他,早解决不就好了?还把他卖了。”
“谁知道他在那里还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把我们的组织端了,要不是我们那几天在国外,早被抓住了,草。”
“哎,你这次打算做什么?可得小心点,之前他挺个大肚子还好搞,现在可不一定了。”
“我知道,以他的手段,肯定没那么容易。”何塔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突然咧开嘴笑了,他一笑,脸上的疤也跟着动,看起来很狰狞,“不过,既然他的孩子很难弄到手,我看,他弟弟倒是不错。”
“你确定?”
“当然了,小孩他会时时刻刻都注意着,一个成年人,他总不会还盯着吧?况且你没见过不知道,他弟弟那姿色是真不错。”
“你那瘾又犯了?”
“没办法啊,但凡他长得丑点,我都不会记着。”
“那行,到时候叫我一声,我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
“没问题。”
“最近我拿到了点好东西,到时候见面分你点,别说兄弟不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