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谢辞喃喃道,“我真的能做到吗?”
“你能。”江驰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却依然保持着善良和温柔。这就是你的力量。”
“而且,”江驰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有我。”
“我会挡在你前面,为你挡住所有的风雨。”
谢辞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江驰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江驰……我爱你。”
“我也爱你。”江驰回抱住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不会放开你。”
……
山里的夜晚来得很早,也静得很早。
没有了城市的霓虹灯,这里的夜空繁星点点,银河清晰可见。
两人并肩躺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
“你看,那是猎户座。”江驰指着窗外,“那是天狼星……”
谢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却觉得那些星星都不如身边的这个人耀眼。
“江驰。”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你也还会爱我吗?”
江驰转过头,看着他。
“谢辞,你听好了。”江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光环,不是你的名气,也不是你的脸。”
“我爱的是那个在福利院里,即使被欺负也依然倔强的少年。”
“我爱的是那个在录音棚里,为了一个高音拼尽全力的歌手。”
“我爱的是那个在片场里,即使淋雨也依然坚持演戏的演员。”
“我爱的是你的灵魂,你的善良,你的脆弱,你的坚强。”
“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哪怕你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也依然爱你。”
谢辞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江驰……你真好。”
“我不好。”江驰帮他擦去泪水,“我坏得很。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谢辞破涕为笑:“那你藏吧。反正……我也只想给你一个人看。”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过上了真正的“同居”生活。
没有工作,没有通告,没有外界的打扰。
每天早上,江驰会比谢辞先醒。他会轻手轻脚地起床,去溪边打水,然后在露天的小厨房里做早餐。
谢辞醒来时,总能闻到食物的香气。
“早。”江驰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这是什么?”谢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山珍面。”江驰得意地挑眉,“昨天上山采的野生菌,还有刚挖的竹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