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我。”
“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你们,海家姐弟呢?”
“他们……我怎么知道。”
“哈哈……”县丞冷笑一声:“我知道了,看来他们是自投罗网去了。”
海玉眉头一皱:“难道你算中了他们会去?”
“本来我没算准,但看你人在这里,就知道那几个冒失鬼要去了,日间我看你目光敏锐,想是有些算计的人,不会冒险,但也知道,那三人中,雷神和海青都是愣头青。”
海玉叹道:“看上去,你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你说对了。”
“这么说,这段日子的无头案都是你的杰作了。”
“这里不是大堂,我也不否认。”
海玉来回地走了几步,道:“为什么?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县丞看看海玉,道:“你是问哪个为什么?为什么杀人,还是为什么嫁祸海家?”
海玉道:“都想知道。”
县丞道:“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向来不喜欢把什么都说出去,不过你可以选择一个。”
“为什么嫁祸吧。”
“因为我和海家有仇。”
“什么仇?”
“这好像是另外的问题了,我已经不想说了。”
说到这里,县丞突然倾听了一下,道:“看来我低估了他们。”说着,他身子化为一道风,不见了。
很快,雷神和海蓝海青闪落门口。三人看到海玉,都走了过来。海蓝道:“我似乎看到刚才有人和你站在一起。”
海玉点点头:“不错。”
“谁?”
“你们要找的人。”
海青脱口道:“县丞?”
海玉点点头。
雷神道:“好啊,他在衙门里给我们摆了一阵,人却到这里来了。”
海玉道:“这应该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
说着,海玉将刚才和县丞的对话说了出来,说完望着海蓝和海青。姐弟俩陷入了深思,半晌两人都抬起头来。海蓝道:“我想起来了。”
海青道:“我也想起来了。”
海玉忙问:“到底你们海家和谁有仇?”
海蓝告诉海玉和雷神,其实海家的仇人还真的不多,除了因为焚书坑儒的事,他们和差役闹得不好,生活中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前些年,海家是一户大家,在厌次县有不少的地,有一次,一家姓雪的人家有人去世,要埋在祖坟里。但因为祖坟的地被朝廷赠给了海家。雪家人便和来海家商议。但因为海家人忌讳这件事,没有成。那家的老人尸骨无处存放,后来只能埋在一处沟底,被大水冲出,被野狗吃了,这事让雪家人恨上了海家,又后来,雪家人运数不正,接连有几个少亡的人,再后来,雪门就断了后,活在世上的,据说只剩下当年一个孩子,因为家境不好,四处要饭去了,现在活着,差不多五十多岁了。
海蓝讲完这个故事,海玉道:“从你的描述看,这个县丞,应该就是雪家唯一的后人,他把雪门不幸的事归为当年海家的不仁义,是来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