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那不一样!”
贺珩心满意足地带着梁时景出了零食店,继续行程。零食袋就放在梁时景脚下,方便他随吃随拿。
上了高速。
贺珩问道:“怎么样?我这个司机当得称职不。”
梁时景闭着眼睛回道:“目前为止还算凑合吧,到地方再给你打评价。”
“唉,梁时景,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贺珩反反道:“我记得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挺端着的啊?”
“是吗?”
梁时景也发现自己现在和之前比,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也好,现在这样舒服多了,你之前有点像戴着面具似的。”贺珩又补了一句,“我发现有个词跟你现在很配。”
梁时景好奇道:“什么?”
“恃宠而骄。”
梁时景放倒座椅重新闭上眼睛,头扭到另一侧,“闭嘴退下吧,我困了。”
贺珩欲言又止,只好咬了下嘴唇,继续开车。
车晃晃悠悠,梁时景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后意识慢慢清醒,额角的汗水滑落,他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场梦。
梁时景环顾四周,车停在服务区里,驾驶座上的贺珩已经不知所踪。
梁时景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准备下车看看。
在他解安全带的时候,驾驶室的门开了,贺珩坐了上来,“醒了?”
梁时景“嗯”了一声,问道:“到哪了?”
“到本溪了,还有一个小时能到沈阳,你再睡一觉就到了。”贺珩又问:“要不要下车溜达一圈?不累吗?”
“好。”
梁时景下车,跺了跺脚。
“对了,你陪我去沈阳待三天,店里能行吗?”梁时景哑着嗓子问。
贺珩:“怎么不行?烤肉店里有顾服务员呢。”
梁时景眼睫一垂,摇了摇头说:“我说的不是烤肉店,你那个咖啡厅,你姐姐能忙的过来吗?”
“你怎么知道?”贺珩夹着烟的手一顿。
“思诚说的。”
贺珩了然,“啧,这孩子心里怎么就这么憋不住事儿呢。”
梁时景又问:“你开咖啡厅,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想着,等稳定一点再告诉你吗。”贺珩扔掉烟头用鞋尖捻灭,“那时候再请你来当蛋糕师,不是更有吸引力一点吗?”
梁时景本以为贺珩那天的话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变成现实了。
“正好你休假,没事儿的时候给我想点好看的甜品、饮品啥的,我看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吃这套。”贺珩闻了闻身上没有什么烟味了,扭头上车。
“好。”
梁时景没在睡觉,听着贺珩放的播客看着窗外闪过的绿化带。
很快就下了高速,道路两边的灯光亮得刺眼。
贺珩开了导航,跟梁时景说道:“那今晚就住洗浴了啊,票我买好了。”
“去哪家?”
贺珩把手机上的订单界面递给梁时景看。
梁时景只扫了一眼,就睁大了眼睛,“你有病啊,一个人三百多去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