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奇怪,明明本人就在那里坐着,伊挪瑞斯为什么要来问他?早上不还是好好的吗?他们突然在调查什么?
“不是,我们之前是在莫斯科认识的,我那时候在那边的大学学习……”
这个谎他都说了好几遍了,骗的还都是他身边的人。
人真是不能撒谎,要不然就得昧着良心一直说。
“行了行了,莫斯科那些就别说了,我不爱听那些俄罗斯人,一个个野蛮得要命。”
他皱着眉毛又瞥了一眼楚生的脖子。
“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也很难过。”
“爱兰德家的事儿我相信你,这个你还算是受害者。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这个朋友上岛时登记过吗?我提醒你,如果他要搬到伯恩西恩区,就快点去登记,不要让我没有印象,你们这样我现在很难办的!”
“是的是的,您说的对。”
楚生连连应承,幸好被他提醒了,要不然他也忘了这个事了。
“行了,那就这样吧,我不多打扰你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最近出门都小心点,别和人发生冲突,现在蒙斯特利连着出了几个人命案子,你应该知道怎么远离这些麻烦。”
伊挪瑞斯走到门口,见那个阴沉的家伙没跟过来,还是忍不住悄悄对楚生说:“你这个,到底是不是那家伙弄的,说实话!”
他指了指楚生的脖子。
“嗐,真的只是个意外。”
楚生的表情在玄关门口的灯光下晦暗不明,伊挪瑞斯只是看见他脸颊连着耳朵红成一大片。
“你们……我说你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怎么,不好意思告诉我?”
楚生懵了。
不是,这又是什么?
“这么看你们年纪也差不多,他还大老远跑过来找你,虽然我讨厌俄罗斯人,尤其是男人,他们太暴力了……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LGBTQ么,我也是美国人。但是你们也得注意点分寸吧?这种的有点太……你明白的。”
楚生忍得咬牙切齿,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伊挪瑞斯还絮絮叨叨地嘱咐,没有办法,只能暧昧不清地先让莫尔斯基背下这个黑锅了。
最起码这样他不会再追问下去了,不是吗?
好不容易送走了热心的警官,楚生托着疲惫的身子折返回去。
本想着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吧,结果发现莫尔斯基那家伙还大佛一样在那儿坐着。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全蒙斯特利他认识的人都一个个来他家打卡吗?
楚生对着空气狠狠挥舞了半天拳头,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要洗心革面,爱这个世界……
爱与和平,爱与和平。
稳住,稳住。
先把自己哄好了,再去哄那尊神。
楚生叹了口气,来到莫尔斯基身边单膝跪在它面前,这才发现它浑身都湿透了。
一下子靠的这么近,楚生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双手搭在它的膝盖上,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他抬头谨慎地去看那对蓝眼睛,换上温和的语气。
“嘿,我瞎诌了你的名字,你会不会怪我?谁让你不说话,我才……”
这听起来好像在怪它,不行!
“嗯,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靠,这太自恋了,快换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