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月发生的几起命案在一些警长的推测中不是单独的。
除了楚生知道的那两起以外,竟还有两组,主要受害人年纪都差不多大小,20岁左右,均为男性,他们的家都离海岸很近,警方找到的尸体损毁非常严重,肉眼几乎不能辨认。
“不到一个月就出了这么多事,最糟糠的是爱兰德纵火案,连一些街坊邻居都没能幸免,最近的那起失踪案,我们的同事们也在排查搜寻,没有一个人准备放弃,市民们也眼巴巴看着我们……”
“一连发生这么多命案,我们作为警察,这座城市的守护者难辞其咎。所以各位同僚,希望我们这次联合调查成立的专项小组能有些许收获,还这些受害者们一个真相!”
帕拉索尔局长说完,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安静,警察们各自翻动着手里的文件,薄薄的纸页划过他们的手指,一个生命就这样流逝。
外勤队申请出去调查,组长批准了。楚生被带着去了编外组办公室。
他捋了捋自己的工作,其实算过来也称得上轻松,他只需要听警察们的安排,随叫随到。
专业人士大部分时间都在案发现场,楚生这种门外汉就只能坐着看他们忙,如果他们拿着材料来问,他就从专业角度回答一些,提点建议。
这当然都是安特利姆教授给他安排好的,楚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才算是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乖乖闭好嘴巴,当个专业的花瓶。
专家组的另一位是个年轻女孩,组长说人家是从气象局调过来的实习生,负责整理所有的气象动态数据。
楚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东瞅瞅,西看看,没人来找他,也没人管他,手机也不能玩,没一会儿就无聊得半瘫在椅子上了。
他浅浅眯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对面那个实习生还在那儿坐着,于是起来伸了伸懒腰,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
他悄悄靠过去,把杯子放到那个实习生手边,女孩只是看了一眼杯子,头都没抬,然后礼貌地回了句“谢谢”就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真是个工作狂呢,女人总是这么专心。
楚生顺着她脖子上的绳子去看她的工作牌。
特邀专家,瑟尔?艾库斯。
是她。
斯特雷小姐的日记里有提过她。
他安安静静地站在瑟尔身后,也开始表情严肃地研究起屏幕上面那些花花绿绿的数据和云图。
隔行如隔山,他对气象方面不太了解,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但也明显发现上个月16日,24日,这个月的7日和15日的几项数据明显高出很多。
24日是台风“雅辛托斯”侵袭的夜晚。
7日是普赖·爱兰德的生日。
楚生垂下眼帘,指尖发冷,急忙收紧手指攥成拳不许自己胡思乱想。
瑟尔把资料发给自己的邮箱后,捏了捏自己的后颈。
她知道这个新来的同事一直站在她身后没走,一直默默地看她工作。
“谢谢你的咖啡。”
她原本是没打算转身看他的。
可拿起咖啡杯浅尝一口后,她立马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态度。
“居然没放糖,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皮靴在地上一蹬,转椅随之一转,棕色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瑟尔和楚生面对面。
见她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楚生有点紧张。
“我听说搞科研的人大多数都不喜欢在思考的时候吃甜的东西,说是会影响思维的准确性。我看你在忙,就特意把糖都挑出去了。”
MPD的咖啡机里,方糖碎和咖啡粉是混在一起的,要想把糖都挑出去也不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