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
“什么?”
“你可以把地址发给我吗,我自己坐车去,毕竟……那个学,学长也是你的客人。”
“哦……你说的也对。”
楚生松了口气。
他才不想单独见到那个家伙呢,上次在教室的时候就已经要把他的魂都给抽走了。
那张脸,真是又惊悚又可怕又……惊艳。
玛格的声音把楚生的思绪强行拉了回来。
“可是,莫尔斯基学长刚刚已经走了呀。”
啊……?
完了。
楚生挂了电话,对着冰箱里已经放了满满一层的海鱼发愁。
这些来路不明的鱼他一口也没动过,一是怕有毒,二是怕哪天人家又厚着脸皮要回去。
但他又想,如果那家伙一会儿来了问起来,他该怎么说?
万一一个不小心说错话把它惹生气了,那家伙一怒之下把他掏干净了塞进冰箱怎么办?
楚生和鱼大眼瞪小眼。
怎么才能弄的好吃一点呢?
在蒙斯特利,香料简直是稀有的奢侈品。以往席太太在的时候,她还能在后院里找出几棵葱来调味,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她不在家,花园也荒废了。
高级货……高级货……
红酒怎么样?
楚生灵机一动,他还有高档红酒!
那是上个月为了招待费尔?安特利姆教授才买的,楚生不爱喝,下次招待客人也不能再用这种被开了一次的货,免得那个贱男人又嚼舌根。
他不知道倒多少才好,只见那海鱼泛白的肚子浮在红酒里面,这一整盒东西就好像是从它肚子里流出来的一样,酒味和鱼腥味儿混合在一起,从里到外都怪得离谱。
呃……他承认,他做饭向来很难让人产生食欲。
也许……再放点柠檬会好点?
楚生皱着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铃突兀地响了。
他擦干净手,飘飘然走向门口,没有经过多余的思考就直接打开了门锁。
嗐,还能怎么办?
来就来呗。
反正他也打不过,那玩意儿连个血条都没有……吧?
“——嗨!”
楚生靠在门框上,艰难地维持住微笑向门外的人打招呼。
“真快呢,莫尔斯基——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