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一分钟,禅院家的人就来了,像是在质问。
“刚才的动静是你搞出来的?”
“是啊,还要老子跟你们汇报吗?”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是术式……你个无咒力的废物怎么可能?”
“哦?你在怀疑谁?”
“里头还有个废物是吧?”
旁边的随从附和,“是的觉醒过术式,是个实用类的变东西的术式。”
为首一人像是被这句话取悦到了,点头说:“没有咒术师可以二次觉醒,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子和他吵架了也要和你说吗?”
吵架,是个很合适的理由,那些打斗痕迹也解释的通,只不过这残留的咒力残秽来看,应该是个一级咒术师留下的,应该只是路过。
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这俩废物。
一个长得跟猩猩似的,一个……小白脸,两个倒也般配。
那禅院家的人露出嘲弄的笑。
”你们好自为之。”
甚尔凝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嘁”了一声,随后用力关门。
“砰——”
推拉门被关上,禅院月翻了下身。
甚尔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放轻些,来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长发。
“他刚刚可是差点就死了。”
不过也不想和禅院家的老头子同归于尽就是了,大不了身上背个禅院月直接跑路。
禅院月此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睡颜,甚尔揉了揉他的脸,随后回到房间睡去。
夜里的烛火忽明忽暗,却仍是在深夜时熄灭,黑暗中的呼吸声显得突兀。
*
“什么都没查出来?”
浓厚的酒味充斥着狭小的屋子,这是禅院家的主宅。
“抱歉,今日并没查出来有咒术师拜访本家。”
金发少年撇了撇嘴,说:“老爹,说不定甚一是因为老眼昏花看错了呢?”
“毕竟长这么丑……”
他吐着舌,眉眼带笑。
“禅院直哉!”
“好了!”
禅院直毘人用手拍了拍木桌,场上瞬间安静。
“继续调查,实在无法找出来……殛拘罗(jíjūluó)也毫无用处了。”
“是!”
禅院直哉端坐在一旁,将礼仪看的十分重的嫡长子正在嫌弃旁边的甚一。
直到甚一走了才稍微收敛点。
他整理了衣衫,“老爹,甚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