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取过干毛巾虚虚拢住半湿的发顶,指节隔着软绒蹭过头皮,漏出来的发梢滴下碎珠,潮乎乎的黑发搭在肩颈,沾了点浅淡的皂角香。
他抬起头,看着还没洗澡的甚尔,“不训练了?”
甚尔脱掉外衣,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滑过腰腹时,没入那几道深浅恰好的沟壑里。
禅院月艳羡的看着甚尔,说:“我要是能练出这种身材就好了。”
甚尔说:“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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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深夜,两人吃着朴素的菜,甚尔洗干净后只围了浴巾,禅院月专心吃着眼前饭。
他和甚尔同居几年了,什么腹肌之类的都看的差不多了,平时除了羡慕就是无感。
在收拾好后,禅院月躺在榻榻米上,跟甚尔说今天的事。
“甚尔哥,我今天居然碰到个很有咒术师潜力的学生,虽然长着一副‘不良’样,但人还不错。”
远在仙台的夏油杰打了个喷嚏,他又继续看电脑上的招生信息,上面写着“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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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月有些兴奋的说:“那居然是几百年没出现过的咒灵操术!”
甚尔感觉情况不对,他超“不经意”的问:“是男的?”
禅院月疑惑道:“是啊,长得还不错,怎么了?”
甚尔用手把他压在身下,说:“比我还好看吗?”
他有种直觉,如果自己没回答好这个问题,他有可能会出事,他又斟酌了一下说辞,“当然没有甚尔哥好看,甚尔哥这么帅,肯定能迷倒很多小女生的。”
甚尔“啧”了一声,“没兴趣。”
禅院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可以帮你打探打探。”
甚尔说:“你找不到,到时候我自然会追到手的。”
他点点头,说:“那……我先睡了?今天忙一天,腰酸背痛的。”
甚尔说:“今晚一起睡。”
禅院月揉了揉眼睛,说:“不了吧,我睡姿很差的。”
甚尔没有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说话,甚尔的右眼皮跳动了一下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这几天绝对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从禅院月口中提到的那个“咒灵操术”绝对会缠着自己的东西,他不会让任何人碰自己的所有物,这是他唯一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