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攒下来的钱还差一半,就在甚尔为此烦躁时,忽然感觉嘴边有什么东西抵着他。
他回过神,是禅院月。
“甚尔哥,吃点鱼肉呗。”
“我不饿。”
“自己身上没两斤肉,倒是先担心起别人来了。”
禅院月赌气似的准备收回筷子,甚尔态度转变,又吃了那口鱼肉。
禅院月收回筷子,“甚尔哥像只小猫猫”
“也只有你敢这么想了。”
“不早了,快点睡,明天早上还要训练。”
“好吧。”
禅院月钻回榻榻米,而甚尔也离开了房间。
禅院甚尔因为被族人排斥,本是单独一人一房间的,但禅院月作为也被同类排斥的人注意到了他,主动要求和甚尔一个房间。
要说禅院家这个猪狗不如的地方唯一好的就是有钱,至少在房屋方面不会亏待自家人。
但禅院家……非咒术师者非人。
*
被排斥的异类就这样聚在了一起。
禅院月夜里又做了噩梦,他回到了幼时被同龄人厌恶的自己。
……
“为什么他的头发和我们不一样?”
“因为他是被卖到禅院家的。”
“那他可以当我的仆役吗?”
黑发的幼崽看着禅院月充满了恶意,说:“我觉得他欺负起来一定很好玩!”
禅院月没有说话,在这里他没有支持他的父母,被欺负也是应该的,他在心底这样想着。
旁边的人说:“不行,他还有价值,万一他觉醒了有用的术式,他就不用在底层了。”
这句话像是说给他听的,又像是说给旁边的小少爷听的。
那小少爷撇了撇嘴,说:“那没意思了。”
不过这小少爷还是喜欢来找他麻烦,因为他姓禅院,但却永远也融入不进去。
禅院月天生是一头淡紫色头发,犹如紫藤花。
他将头发用买来的劣质染发剂染成黑色,但头发还是会长,新冒出来的头发依旧是淡紫色。
禅院月崩溃的哭了出来,豆大点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
再长大点,他也不买染发的颜料了,只有他一个人……
有几个一同训练的说,有个叫禅院甚尔的无咒力的普通人总是一个人训练,他好奇的去打探。
禅院甚尔比自己大上好几岁,身上充满了肌肉。
禅院月只敢悄悄的看他。
后来,也许是被烦到了,他直接把自己抓了出来,说:“你小子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