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走进窗边,把他头顶的一撮白毛摁下去。
五条悟震惊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明明检查过了……”
“你头顶的毛露出来了。”
五条悟像是生气了,两颊脸气鼓鼓的,眼睛对他进行无声的控诉。
只可惜他的这些举动在禅院月这里被免疫了。
他只是伸出手,“太刀。”
五条悟从一件一级储存咒具中抽出太刀,刀身早已恢复如初,看得出还经过特别加固,凛凛寒光顺着刃身漾开。
禅院月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抚过佩刀冷冽的刀身,深棕色的眼瞳落在刀茎那道深深刻就的阴文假名——「つき」上,唇角不自觉扬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是甚尔正式答应训练他时送的礼物,刀身刻上了“月亮”的假名,甚尔平时刀子嘴,但在这种事上却格外细心。
禅院月不再回忆,将太刀收了起来。
一旁的“六眼”闪烁着光,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的不解与嫉妒占据自己的脑海。
哈?!明明是他修好的!
为什么只看着太刀?「つき」又是谁刻的?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所以那个人对他很重要喽?
……
禅院月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五条悟,淡淡的笑,“谢谢五条君。”
五条悟挠了挠发烫的耳后,几缕白发软塌塌蹭过他的指尖,他明明已经弯了眼睛,还硬绷着端出傲娇的架子。
只有悄悄泛红的耳尖泄露出真心,低低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急忙说:“你把手伸出来。”
禅院月:?
他还是依着五条悟的吩咐照做了,慢慢伸出自己的右手。手腕生得纤细,唯独拇指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旧茧。
五条悟握住他的手腕,将一个银蓝色的手镯戴在他手腕上。
在手镯戴上的一瞬,镯子应声慢慢紧缩收窄,落定后恰好妥帖贴在腕上,不大不小,尺寸分毫不差。
“好啦!”
五条悟松开他的手,他看了眼镯子,看着像是价值不菲的样子。
“谢谢五条君,但我不能收下。”
禅院月难得谨慎这一回,收下了属于五条家的礼物,难保哪天禅院家多想。
但五条悟才懒得想这么多,他只想送给禅院月礼物,就是这么简单。
“一个没用的防身咒具而已,我想给你戴你就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