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正襟危坐,说:“甚尔哥,我已经考虑到结果了,绝不连累你。”
甚尔用力弹了下他的脑门,说:“你知道个屁!”
他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无非就是试验我的术式,然后杀了我嘛。”
甚尔在心底暗骂,非要在这种要命的关口出去逞能,就不能安安分分待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瞎凑什么热闹,去管管旁人闲事。
甚尔的手紧攥着,那个咒灵操使到底有什么好的!
禅院月小声说:“我自己能解决好的嘛。”
甚尔跨步上去拽人,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惹出的乱子会给我多大麻烦?”
“嗯……”禅院月感觉到甚尔力道有些大,再加上左肩之前被迷宫咒灵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忍不住叫出来。
甚尔的指尖感受到肩膀上渗出的血,指节猛地一松,力道瞬间放得极轻。
“被那个咒灵伤到的?”
禅院月没有说话,自知理亏的他任由甚尔帮自己处理伤口,他知道甚尔很在意自己,也没有告知其中的太多内情。
但他何尝不是猜到了呢。
他拿出医疗箱给禅院月包扎伤口,药草敷上去的时候,禅院月抿住嘴唇,直至包扎好禅院月才张口。
甚尔收拾医疗箱,问:“你不是因为所谓的正义感吧?”
“咒灵窟?”
禅院月势有一副打死都不说的样子,但奈何甚尔一直在攻击他的心灵。
“是直毘人那老混账,还是他那个混小子?”
甚尔见过禅院直哉——那个直毘人众多子嗣里最拿的出手的儿子。
算是嫡长子,一副瞧不起任何人的模样,他还是个点大的小屁孩时来找过甚尔,但当时甚尔懒得搭理他。
结果这小鬼回去就说甚尔是他的偶像,一副恨不得把他抓到身边来的模样。
他看了眼禅院月,在提到禅院直哉时,面色僵硬,手背过甚尔,阴影下指甲掐进掌心,掐得指节泛白。
“甚尔哥,你看这么晚了,要不然先睡?”
“先和老子说你和直哉那小鬼的故事吧。”
禅院月将右臂搭在桌沿,手掌一撑把半张脸连嘴全捂住,“那个……唔……就是在遇到甚尔哥之前我还是直哉的仆役。
他嫌我没用就把我丢到了家族里惩罚人的狱门①,被关了三、四个小时吧。”
“哈?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大概是因为我相信光吧。”
甚尔脸中透出一丝无语,“直哉已经走了,总之,是不会管我们这些耗材的感受了。”
言下之意,不用害怕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