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
陈圆圆攥紧了程雨的衣服。
“你没考虑考B大吗,都是重点大学”
“A大是妈妈以前的学校,我想去看看。”
陈圆圆咬下唇,“可是我在B市。”
“……你终究要学会一个人生活的。”
陈圆圆抱紧了程雨的腰,把脸埋在程雨的后背,“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一想到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就觉得好难受……”
“圆圆,你长大了,分开是迟早的事,不管怎样,我都想去A大看看,而且妈妈的病也需要转到A市……”
陈圆圆打断道,“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程雨叹口气,“今天难得我们都考完试了,回家庆祝庆祝,好好休息。”
“你总是避开话题。”
。
到家后,程雨去厨房做菜,陈圆圆跑到程雨身边道,“哥我出门去拿个快递哦”
“去吧。”
陈圆圆有些不满,“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怕我出门不安全啊”
“前段时间我发工资给你买了手机,有事摁紧急电话。”
程雨在切菜,头都没抬。半晌陈圆圆没回话,程雨转头,恰好陈圆圆吻到他的嘴角,他愣了下,陈圆圆脸颊微红,“哥,我走了。”
程雨叹口气,“走吧。”
陈圆圆心满意足地走了,到小区外,她咳嗽两声,傍晚时分,一个染了金发,长相阴郁,瘦瘦高高的年轻男孩从小区围墙外走过来。
陈圆圆笑得甜丝丝的,亲了下男孩的侧脸,“给你的奖励。”
男孩捂着脸,在夕阳下看不出因何红润。
陈圆圆道,“周小然,谢谢你这个学期帮我做了很多事,没有你的话,我在学校真的会很难过的。”
“……能帮到你就是我的荣幸。”
陈圆圆走近周小然,周小然穿的一件卫衣,领口宽大,陈圆圆伸手勾着周小然的领口把周小然拉过来,周小然高她半个头,陈圆圆抬头,两人只有拳头宽的距离,她低声说话,在周小然眼里如同魔女的低语,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再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好。”
陈圆圆说了几个名字,“明天帮我把这几个人的电动车轮胎扎了,再把电瓶偷了,丢进学校臭水沟里。”
“好。”
陈圆圆低笑,“你怎么什么都答应啊”
周小然道,“我会永远记得,那天是你把我带回家治伤,还收留了我一晚。”
陈圆圆的食指轻轻划过周小然的侧脸,那里有一块儿长度堪比食指长的细疤。
“你没有父母,好不容易上了市重点的初中,亲戚不管你,没人理你,还被附近的混混欺负,还好那天我发现你倒在我家小区附近,不然下雨天,肯定要重感冒了……”
周小然握住陈圆圆的手,冬天天冷,他吹了吹陈圆圆冰凉的手,“对,我只有你了。”
“所以,”陈圆圆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他,“你要为我做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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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坐到饭桌前,“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