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赵官员这么一个计较得失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起初不过是想解决自己的麻烦,现在看来,好像误打误撞中,也帮了赵官员一个大忙。
她也搀扶起赵父。
赵官员突然想起什么,询问道,“对了周夫人,这一次来绣楼,为什么没有看见楚家母女的身影,她们不是在绣楼干活吗?”
赵官员一进绣楼的时候,就下意识打量四周,观察俩人的身影,很可惜,没有看见。
周雅君虽然不喜欢楚家母女俩人,他的心还是好的,不愿意看见俩人受到伤害。
毕竟俩人之前也对绣楼有一定贡献,并且之前俩人也是好的,现在变心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周雅君不是一个心里阴暗的人,不会说一旦跟别人闹翻,就想致人于死地。
她还不至于这么歹毒,人要是跟毒蛇一样,一心想着索人的命,必定会遭遇惨重代价。
她知道,赵官员心思不纯,如果被他知道,楚家母女已不在绣楼,这就等于俩人不受她的庇护,已经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赵官员接下来会怎么做,周雅君还是明了的。
他一心想要把楚家母女带回府中,哪怕俩人不情愿,他会采取强制性手段,强行把俩人掳回赵府。
这样,周雅君之前还答应把绣楼股份让一部分给他,岂不是都白费心思了?
周雅君还是决定帮楚家母女一把,把这个危机给化险为夷。
她也找借口道,“赵官员,俩人今日休息,才没有在绣楼当中的。”
赵官员闻言,信以为真,没有多想。
赵官员要不是看见周雅君今日帮了他一个大忙,他还不想跟周雅君提一嘴楚家母女的德行。
他也直言道,“周夫人,你也别嫌我唠叨,我只是好心体系计划你一嘴,楚家母女并非表面上所看起来那么单纯。”
周雅君听见这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赵官员对楚家母女的了解,肯定是凌驾于她之上的。
她才了解楚家母女多久,赵官员是跟她们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自然是知根知底的。
赵官员也吐露陈年往事,“周夫人,是这样的,当年我醉酒,让楚母有机可乘,才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而且,听府中下人所言,当时楚母再知晓自己肚子里面的是一个女儿之后,就已经想要离开府中,我这才找不到她们母女俩的踪迹。”赵官员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他似乎在非常认真讲论这件事,目的为的就是周夫人戒备俩人,不要被这俩个有心之人给坑蒙拐骗了。
周雅君听闻诧异,按照她目前的了解,楚家母女做事还算勤恳,也就因这一次楚明落性情大变,双方才产生了巨大分歧。
周雅君对于他语重心长提及这件事。
她不禁思考,赵官员这话,当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是无法判断的,她也留个心眼,不是赵官员说什么,他就应该信什么的。
加上,楚家母女现在已经跟她闹矛盾,她更加不想知道楚家母女的事情。
她也冷冷表示道,“赵官员,你不必说这些给我听,楚家母女的经历,与我无关。”
赵官员说这些,也不是有什么目的。
为了挑拨离间双方之间的关系,他之所以愿意说这些,也是为了周雅君可以明辨是非,知道俩人是怎样的人。
赵官员看着她不太想涉及楚家母女的事情,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