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到船边的时候,停靠的岸边,却无船只。
骆承恩见状,叹息一口气,“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他赶路累得气喘吁吁,浑身都是汗水,他擦拭着额前的汗,他只是想尽尽孝道。
尤其是昨晚他与江媛畅谈一番之后,加上周雅君与他谈吐时的语句,他能够剖解出来,这一次去海外,包含这危险,如果一个铤而走险,就会导致万劫不复。
他的确很坏,之前也盼着周雅君赶紧死,他好继承骆家大权,可以挥霍不尽骆家的银两。
周雅君是一个很厉害的商人,她这一生都在经商,所赚的银两,足够他挥霍后半生。
他见着已无船只,哀怨道,“娘,你为何不通知我来,起码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他眸中是痛苦难受的情绪,整个人沉闷得很。
此时,江媛也追上前来,她也是急匆匆的,“承恩,娘呢?”
骆承恩无奈叹息道,“娘已经出发了。”
她一个劲眺望着远处,终于在湖边交接的地方,看见一只小小船只的影子,上面乘坐着几人,里面有一身衣裳很眼熟,是周雅君喜欢穿的颜色,“娘在那!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一步!”
“希望娘可以平安归来。”江媛闭上眼睛,默默许愿。
骆承恩看着江媛这个样子,知道她是真的好心肠,看看赛飞燕,她甚至都懒得来装装样子,以及骆明越,俩人都丝毫不在乎周雅君的死活,反之可能还盼着她赶紧死。
他心下难受,他也道歉道,“对不起江媛,时至今日,我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么荒唐!你却一直不离不弃,换做别人,估计早就跟我和离了,怎么能忍受我那么长时间?”
江媛清楚他之前干的事情,的确很难评,她无数次动过和离的念头,可最终都没有与他和离,主要是因舍不得周雅君这么好的娘。
江媛见他悔过,“希望你受这一次经历,可以大彻大悟,不要在做对不起娘,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骆承恩点了点头,目光眺望远处成为星星点点的船只,知道周雅君这是不待见他,不想让他送,或许,也没希望他会来相送。
楚明落第一次离开家里,随情绪低落,可对于周边的事情表现得很好奇。
她是第一次坐船,身体适应得很好,也没有晕船的难受感,她也好奇着,海外是什么样子的,海外的布料技艺,到底有多么高超?
周雅君发觉她情绪低落之后,“明落,我知道你很少离开家里,来京城你也难受,现如今离开京城,你也难受,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思虑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小小年纪,心思已经开朗一些。”
楚明落闻言,应允着,也没继续摆出一副伤感难受的样子了。
周雅君此时也有自己的盘算,她不会因任何人而伤春悲秋,她只在意赚钱的生意。
她内心不解,海外的布料多少银钱才可以买一匹,她的预计价位应该取一个均值,多少才能可接受的范围?
她在思考这些事的时候,突然听见楚明落尖叫的声音,她的想法被打断,回头看了一眼她,不清楚她怎么了?
楚明落边尖叫边哭,只见一个男子挟持准备绑架她,,她哀求着,“周夫人,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