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杨柳在副驾驶位子上连着打了十几个喷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确有一张甜美的笑脸,只不过,面前这张脸上却是恶作剧成功以后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笑脸。
用车上刚买来的纸擦了擦鼻子和眼睛:“燕子!”
那声音足以将车顶锨翻。
“杨哥哥,你生气了?”司徒燕一脸无辜,“燕子不过就是把胡椒粉撒了一些……”
“放屁,什么叫一些?”杨柳可不管司徒燕现在什么样子,他觉得这个大小姐实在是乱来,“有你这样的?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要是在多一点说不定我就当场休克了!”
说完了也不管司徒燕什么表情,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上车!”
“呜呜……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不过就是觉得好玩……杨哥哥生气了……不要燕子了……”司徒燕竟然在车门边上哭了!
杨柳不想说什么,这个丫头,竟然用这种办法来对付杨柳。在学校里,女生都喜欢用这招徕对付男教师,特别是严厉一点的男教师,只要一说重话,那眼泪,就好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哗地。有些男教师就是受不了女生的眼泪,很多事情就大事化小了,可是杨柳什么人?全校的学生都知道这家伙油盐不进,说到了的话就要做到,哪怕你是校花,只要上课不听话了,一句话:操场上三圈。而且,杨柳发话了:你要告我,可以,先跑完三圈,要死?行,不过,先跑完三圈再死,否则我从阎王那里把你拖出来接着跑。基于以上几点,司徒燕这着肯定是没用了。
杨柳冷冷地看着司徒燕,一句话都不说,而司徒燕也发觉了没有人像以往那样过来安慰她,渐渐地止住了哭声,不过还是嘟着嘴,哀怨地看着杨柳。
“上车。”杨柳再次说。
这次司徒燕乖乖地做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杨柳一踩油门,车子上了马路。看着板着脸开车的杨柳,司徒燕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想说什么?”杨柳瞥见了司徒燕的样子。
“杨哥哥……我……你……你不要生燕子的气了,好不好。”司徒燕小心翼翼地问他。
“我没有生气。”
“真的?”
“我就是想不通,你明明那么冰雪聪明的妙人儿一个,干吗非要装得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初中生一样,连我也差点上了你的当。”
“什么?没有啊,燕子向来就是这样的。”
“你少来了,一个千金大小姐就不懂得男女之防?更何况家教如此之严厉,一个复旦大学国际贸易的学生会不懂得人情世故?解释只有一个,这些都是你的伪装,你也正是依靠着这些伪装得到你想要的一些东西,但是,我不明白,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说吧。”
“没有,我没有……”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目的的,我念了那么多年没用的哲学和政治,但是有一点还是学会了,人不可能做出没有目的的事情,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