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个妖后害死而冷眼旁观吗?”
“当然不是!”风祈颢不由地放柔了语气,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我想让烁和灵儿跟我们一起去,或者我们先去,他们随后,这样我们的人手调动上也可以省下时间。一时和柳皇后翻脸,时间胜过一切,兵贵神速!”风祈颢似乎早有成竹在胸,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是啊,娘娘!咱们可以暗中将军队化整为零,以备不时之需!”欧阳茗也热心地插嘴。
“化整为零?我不懂!”她迷茫地看着风祈颢和欧阳茗。
风祈颢向欧阳茗投去赞赏的一瞥,缓缓解释道:
“这是个好办法,若成功了,我们就不必担心后援问题了。到时候,任由她掌握全国兵马,我们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打赢这场仗!”
离歌不再说话,虽然他解释了半天,基本上跟没说差不多,但她愿意相信他。
看她不再有疑问,风祈颢勾起唇角,走到欧阳茗面前。
“茗儿,这次前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国事家事,都拜托你了!”
“皇上放心,茗儿一定不负重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欧阳茗会意地点点头,离歌看着他们,心中一叹:这一对的姻缘她是没空再管了,顺其自然吧!
草长莺飞的二月,离歌和风祈颢经过十天的准备策划,满怀信心地上路了。欧阳茗抱着小公主站在离城永和门外一直目送他们。看他们的马车越走越远,她的心里一阵酸涩。皇上对离皇后用情之深,连她都为之感动,也许那个人,天生就注定只吸引她而不被她吸引吧!无论她有多努力,有多出色,他总是带冲破那种似友非友、似兄非兄、似爱非爱的眼光看她,让她不自觉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你一定又伤了茗儿的心了!”离歌从马车折窗子上远远地看到欧阳茗还在驻足痴看的画面,忍不住带了几分责备地数落他。
风祈颢却似乎毫不在意。
“和她相比,我更不愿意伤你的心!”
“……她一定以为我们可以长久地在一起!”她自以为是地猜测着。
“不可以吗?”他淡淡地反问。
“……”她没有再说话,把头转向了窗外。
“到那儿之后,不要忘记我们的计划,一定要一步一步地来!”他岔开话题,她瞪着眼睛回头。
“在你眼中,我就那么不可靠吗?”
“当然不是!不过我担心,关心则乱嘛!你可要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不要让所有人的心血都白费了!”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她淡定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离歌和风祈颢的行踪很快便被发现了,当然也早有人上报天庭。柳韵姝看着驿站送来的加急文书,眉头微皱:两国刚刚恢复往来,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回来,只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呢!不过没关系,是他们到她的地盘来了,任凭他们有翻天的本事,也得乖乖地听命于她!
风祈颢是以回国祭祖的名义到胤昶来的。他和离歌抵达晏城后,首先做的就是和风逸见面。然而风逸病重,无法亲自面见他们,只好由皇后柳韵姝代劳。
三人见面,客套话自然少不了。柳韵姝一脸的假笑,离歌只是不动声色地陪她演戏给风祈颢看。
“离皇后大难不死,如今果然飞黄腾达了,可喜可贺啊!”柳韵姝微笑着,语气微含嘲弄。
“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颢,他一直都是我命中的贵人。只要有他在,好像任何事都可以轻松解决。有夫如此,离歌于愿足矣!”离歌笑得很是得意,话语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让风祈颢很费解。
“孜政的风土民情真是好,一夫一妻。不像这儿,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皇上更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日子过得堵心呐!”柳韵姝又开始吹捧她了,不过离歌也不甘示弱,马上答道:
“那也不见得!如今柳皇后已是后宫之首,尽管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都得向您伏首称臣吗?”
柳韵姝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