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杀了我吧……”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告饶,离歌走上前去拔下那支凤钗。
原来莹蓝色的钗头竟又奇异地恢复成了银白色。
她将凤钗重新插回头上,又取出一个红色瓶子,倒出一粒雪青色药丸,示意风祈颢解开他受制的穴道。他接过药丸迅速服下,腹内的不适感才逐渐消失不见!
不等离歌和风祈颢有什么反应,那人霎时化作一道玄光冲向出口的方向,风祈颢正欲追赶,离歌却拉住了他。
“我要他自己来求我们!”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果然,不到十秒钟,那个人又踉跄着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待他走近,风祈颢才发现,他的唇角还有斑驳的血迹。
“忘了告诉你!你刚才服下的,是我自己研制的‘噬心丸’,它可以以毒攻毒解‘追魂粉’之毒,却也会生成另外一种、足以让你丧命的剧毒。兵不厌诈,你果然不懂这个道理!”离歌解释得无辜,那人恨得牙痒却也奈何不了她,只好眼睛一闭,等待死神的召唤。
离歌叹了口气,走近他身边。
“我是离歌,这位是孜政国的皇上,也是胤昶天宥皇上之前的太子。纵然你有一百个理由帮柳皇后叛乱,也没理由反驳她不该做皇帝的事实。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样执迷不悟,可是误了一生啊!”
那人闻言脸色动了一动,离歌再接再厉:
“只要你告诉我,这里有什么秘密,我就为你解毒,如何?”
“要我如何信你?”
那人终于松了口,离歌再次取出一粒白色药丸,说道:
“这就是‘噬心丸’的解药,你可以先服下,三个时辰之内不要运气,不要动怒,否则,后果自负!”
那个人彻底被她的花招打败了,认命地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说吧!你来这儿干什么?”风祈颢不耐烦地质问。
“柳皇后派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异常情况!”
“她明知道我们今日要来祭拜,还会派你来?撒谎!”风祈颢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那人居然一脸“信不信由你”的表情。
离歌冷笑一声,淡淡地说:
“三个时辰之内,不要运气,不要动怒,我……可以再让你中十次毒,你信么?”
“你……好吧!我是奉命来给皇上送午膳的!”那人叹了口气,心丧若死。
离歌和风祈颢却无比震惊。
“你说皇上?他在哪儿?!”离歌惊愕地看着他。
“既然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们?”那个人竟然在这时候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离歌心急如焚,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伸手在旁边墙壁上的铭牌上按了一下,石门缓缓移开。
“那就请你先进去呆上三个时辰吧!”她不客气地说着,一把将他推了进去,复又将石门合上。
她开始像无关苍蝇一样,一间石室一间石室地找,可是一口气找了六间,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快地往前跑去,最后停在一间石室的门前。这是他母妃所在的墓室,他会在吗?
心中犹疑不定,但她还是果断地按下了铭牌上的机括,两人凝神看着,结果却是——没有!不过,最右边的石棺盖子却是打开的。离歌领着风祈颢走近那口石棺,再一次看清里面的尸骨,离歌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而一旁的风祈颢脸色早已煞白,不见一丁点儿血色!
“这……”
“这就是你父皇做的好事!”她有些冷漠地说着,心中无限苦涩。
风祈颢无语,许久之后,他们缓缓退出来,走到下一间。离歌正要按下铭牌,手却突然僵住了。她知道这一间里面有什么,可是能让颢见到吗?
“怎么了?我们时间不多啊!”风祈颢发觉她的异常,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