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这丫头也不是蛮不讲理嘛!”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两个人皆是一脸惊诧地回头。
只见天知老人笑呵呵地走了出来。离歌展颜一笑,迎上前去抱住他的一只胳膊。
“师父,我为了等您,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您可得奖我点什么才行!”她边说边撒着娇,把天知老人拖到桌子旁边。
“您请上坐!”她松开手,快步为他搬开凳子,等天知老人坐下后,又迅速地为他满上一杯酒。
风祈颢吃惊地看着大献殷勤的离歌,一头雾水。
“行了,别忙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天知老人也受不了她像陀螺似的在自己眼前晃悠。
离歌高兴地坐下来,又不停地往他的碗中送菜,这下连天知老人也哭笑不得了:“就算你很尊敬为师,那也不是这种孝敬法吧?难道你想看我被撑死?”
“其实……”她支吾着开了口,“我是想请师父帮我做一样东西……我要用它……”
屋子里烛光摇曳,门外春风宜人,冰雪消融,春天就要来了!
第二天,淑妃被带出皇宫,名义上是去请名医医治,实际则是被柳韵姝的人暗中送往太平山上的尼姑庵。伊妃削发为尼,则是被名正言顺地“请”到那个尼姑庵中去的。至于风祈煊,柳韵姝下了暗杀令,要将他送到晏城外秘密结果掉。执行这一命令的是柳韵姝的心腹、宫监总管——福公公。
本来一切是风平浪静的,可突然间发生了一件任谁也料想不到的事:
这天,水儿哭哭啼啼地进了宫,直接找到了离歌。
“怎么了,这是?”离歌讶异地把她请进房间。
“姐姐,您要为水儿做主啊!”她哭着便跪了下去。
“哎?这到底是怎么了?”离歌连忙拉她起来,“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姐姐,水儿不想活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水儿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离歌着急,细问之后才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晏城第一青楼——闭月羞花楼新来了个姑娘,不到十天名动晏城,一跃成为晏城第一花魁。楚昱无意中与朋友去过一次后就像丢了魂一样,没日没夜地往那儿跑,这几天几乎夜不归宿,大把大把的银子往里扔。水儿也试图令他回心转意,可是收效甚微,如今他更是连家也不回了。
“姐姐,这不到七天,他就往那儿扔了五百两银子,我都已经两天没见他的面了,看来他是不打算要这个家了,水儿还不如死了算了!”
离歌气愤地站起身,怒斥道:
“太过分了!都是有妻室的人了,居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倒要问个清楚,他到底把我妹妹置于何地!”离歌带上水儿就直奔“闭月羞花楼”而去。
柳韵姝听着探子们传回的消息,心中不禁幸灾乐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离歌啊离歌,看你还有没有空顾及本宫!
傍晚,离歌回到宫中,又是发脾气又是摔东西的。柳韵姝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她假惺惺地关心着,离歌气得话也说不利索了。
“楚昱他……水儿为了他,吃了那么多苦,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还算美?居然也当得上花魁,胤昶的女人都死光了吗?气死我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听得柳韵姝一头雾水,还没等她发问,离歌又开口了。
“我要云婉出宫,马上让她去!看那个臭女人还能威风多久!”
“姐姐,话不是这样说。咱们也知道贬她这样一个弃妃要师出有名,更何况是百姓。他们不在乎是否有证据,是要名正言顺,所以现在还不能动她!”柳韵姝的语气强硬却不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