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娘娘可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所以才没起!”
“没睡好?她的寒毒复发了吗?为什么不去叫太医?来人!”他更加疑惑了,大声叫人过来。
“不用!娘娘说不用……”堇儿急得快哭出来了。
“娘娘到底怎么了?快说!!”他当然看出了堇儿的欲盖弥彰,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各种可怕的念头接踵而来。
就在堇儿左右为难时,寝宫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离歌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好好的,别为难她了,进来吧!”
堇儿欣喜以舒了一口气,悬了两天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去了。
两人走进里屋,堇儿为他们倒了茶就退下了。
“有事么?”离歌淡淡地问。
风祈曜却诧异地看向她。
“我给你的信,你没看?”
“信?什么时候的事?”她也讶异地反问。
“应该是昨天送来的,你没收到?”他紧张起来,万一被别人掠去,真可以引发一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动乱。
“你等一下!”离歌平静地起身,把堇儿叫了进来。
“昨天王爷派人送信来了吗?”
“信?啊!对了,奴婢这就去取!”堇儿暗自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连忙小跑着回房去拿了。
不一会儿,堇儿拿着土色信封回来了。离歌还没接住就被风祈曜抢了先。
“我还没看呢!”她不解地盯着他,既然是给她的信,怎么又不让她看了呢。
“里面写的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这个我还是收回好了!”他飞快地把信塞进袖子里,脸色不自然地微红。
“好吧!你要说什么?”离歌舒了口气,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上次不是说那个可能是首领的女子咬舌自尽了吗?我们又查了一个多月,终于又找到一个。她是个绣娘,混在绣庄里。据她招供,那三十个奸细中,除了她和死了的那个女子外,只有一个还留在晏城,其他的都早被召回国了。她也证实了我的推测,那些女子身上的确都有新月形纹身!”
“只剩下三个,又死了一个,那个绣娘也被你们抓到了,最后一个呢?”她继续追问。
“唉~也许是那个女子太重要了,那个绣娘死也不肯说出她在哪儿。我看也挺可怜的,就派人送她出城,让她自己回国去了。”风祈曜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似乎甚是得意。
“那你不是放虎归山吗?”离歌大惊。
“这叫‘欲擒故纵’!”风祈曜神秘地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是说……”她拖长了声音,没有再说下去。
“等查到最后那个女子的藏身之所,抓到她,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可就圆满完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皇叔提给我升官的事儿啊?”他嘻皮笑脸地看着她,却只见她神色一黯,说道:
“我现在已经算是半废的皇后了,你要我拿什么去跟他提?半年之后,大家各奔东西,两不相欠了!”
“什么叫‘半废的皇后’?还有,什么是‘各奔东西,两不相欠’?你要去哪儿?”他一头雾水,但也察觉到她的无奈与苦涩。
离歌抬头看他,平静地说:
“我和他有一年之约,还有半年就到期了。到时候,我就自由了!不是他的皇后,不属于他,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说……半年之后,你跟谁在一起都名正言顺了,对不对?”他的眼眸中射出兴奋的光芒,可惜她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