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没有疯,只是迫于当时的局势才不得已装出来的,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伊妃却是真的看破红尘了,所以她又回到太平山上的尼姑庵里,伴青灯古佛去了!云婉回到了顺王府,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房门都很少出。
风逸昏迷了九天,离歌守了他九天。
第九天的傍晚,他醒了!
看到她,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雨过天晴,太阳就快出来了!”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宁静而温柔。
“我又活过来了,是吗?”他握住她的手,虚弱地问。
“是!我要谢谢你又活过来了!”她反握住他的手,淡淡地笑着,眼神澄澈明亮。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风逸康复得很快。
风祈颢在他养伤这段时间里,将胤昶的大小事务一肩扛下,并且处理得井井有条,充分显示了他的治国才能。
看他已经能正常生活了,风祈颢提出回国。风灵和南宫烁早在兵变结束后的第四天就带着军队赶回去了,他们已经晚了二十天,所以,不能再耽搁了。
一大早。
“你要回去吗?织夏!”风逸微带担忧地看着她。
“凌,你说,会不会我们回去后,扬雪已经学会叫父皇、母后了?”风祈颢问得一本正经,凌织夏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瞪了他一眼。
“哪有那么快?她才四个月大,你以为你女儿是神童啊?!”
“你们……”风逸迷茫地看着他们。
风祈颢将凌织夏挡在身后,说得理直气壮:
“扬雪是我们的女儿!”
“是吗?”他苦涩地笑笑,“那,我是不是该祝你们幸福?”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会很乐意接受,而且,我们受之无愧!”风祈颢的话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多。
“少说一句你会怎么样?没见过比你更会落井下石的人了!”身后凌织夏的抱怨声幽幽传入耳中。
他转回头,发现她正嗔怪地瞪着他。
“好好好!我不落井下石了!”他连忙摆手,移开自己挡在他面前的身子,站到她身边。
“我们之间……”
“你们之间不可能再挽回了!”风祈颢打断风逸的话。
这一举动成功引起另外两人的公愤。
“你是以为,我现在有伤在身,对你束手无策是不是?”风逸剑眉一挑,生气地质问。
“如果你不在乎的话,我们就来较量一下,分个高下出来!”风祈颢说得满不在乎。
风逸竟然真的就要和他动手。
“你们俩是唯恐天下不乱哦?”凌织夏生气地吼道。
两人同时顿住身子,一齐转身看向她。
“要不要回去,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明天这时候,我会给你们答复的!”她终于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说完就走了,把那两人丢在亭子里,扬长而去。
看着她离去,风逸的眼神很复杂。
“还打不打?”风祈颢挑衅地问他。
“你说呢?”风逸懒洋洋地坐回凳子上。
停了好一会儿,风祈颢也自言自语地坐下了。
“也是!观众都走了,我们打给谁看?不打了!”
第二天,风逸和风祈颢准时来到了观月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