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泣不成声,看他如此,只能又拼命点头。他的脸上泛出笑容。
“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地,等你……”欣慰、幸福的笑容让她痛得撕心裂肺,“来生,只有我……和你,我们会幸……会幸福,对吗?”
她不住地点头,满脸泪水连擦也来不及。
他伸出手,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
“记住……我,只爱你一个!来生也……只爱……”
原本白皙修长的手
此刻沾满鲜血的手
就那样,无力地垂下……
离歌停止了哭泣,似是不相信般用力摇晃他的身体。
“祈曜……祈曜,风祈曜,你给我醒过来!!你睁开眼,睁开眼再看看我……不要吓唬我……祈曜,我好害怕,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祈曜……”她用力地摇晃、死命地喊,他却没有再给她一丝反应。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
“不……”痛入骨髓的吼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谷口的大军听到叫声,加快速度冲进去。
山谷边的树丛,少年惊恐地叫道:
“皇上,您去哪儿?!”
惊惶失措的声音还是没能留住她他。只见他如出柙的猛虎般冲向山下,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也跟着跑了下去。
剩余的几十个孜政士兵被逼得毫无反手之力,那边的三万大军边喊叫着边冲杀过来。眼看没有胜利之望,他们心惊胆战地丢下武器,拔腿就跑。
此时,在山谷的另一边,马蹄声“得得”,梁功成还以为是这边也有援军到了,便没有在意。没想到那匹纯白色骏马驰近后,迅速调转马头,马上的人一伸手就把离歌抱到了马背上,之后便扬长而去。
“这……”朱纶还没反应过来,楚昱却一脸的错愕。
“刚才那个人不是我们的人?居然敢掳走咱们的神医?给我追!”梁功成生气地大声命令。
不等那些人有行动,楚昱就阻止了。
“别追了,那个人是太子!”他淡淡地说着,心中五味杂陈。
难道真的是天意如此吗?
众人都悲愤交加,却也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楚昱吩咐他们把风祈曜的尸首运回营帐,梁功成还是一头雾水。
“楚侍卫,你说刚才那个人是太子?”
楚昱站定看他,认真而严肃地回答:
“不错!那个人就是我们曾经的太子爷,现在的孜政国君——风祈颢!”
“那……他掳走咱们的神医……”
“梁将军!”楚昱找断他的话,“他掳走的,不仅仅是我们的神医,更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后娘娘。从现在起,胤昶和孜政可能由此结下不解之仇。这仗一天不分胜负,只怕你们一日也难以消停了!”
闻言,梁功成犹如被五雷轰顶,惊怔着说不出话来。风祈曜从没告诉他离歌的真实身分,否则他也不会哪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