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她缓缓地摇头,“也许是我们的缘分尽了吧,我们再也不会有未来了!”
淑妃闻言更加生气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最早的时候,直接跟他一刀两段岂不更好?”
“我也后悔,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从不认识他!”
“你……你们怎么全都是这样的固执呢?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让祈曜全力一搏呢!”淑妃气恼地自言自语。
“祈曜?!”离歌疑惑地看向她。
“唉~当初你和皇上重逢,祈曜来找我,他说想带着你远走高飞,我觉得他没有胜算,便劝他打消了念头,没想到你们……如果当初让他带你走了该多好!”她一脸的悔不当初,离歌却无比震惊。
原来早在那时,他就不是把她当姐姐了。
“姐姐,凡事不可强求,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些都是勉强不来的,这样就挺好!”她恢复了往日的淡然自若。
淑妃又叹了口气,起身告辞。离歌也无心留她,便送她出门。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离歌缓缓地举起手挥动着喃喃自语:
“保重,永别了!”
第二天,离歌早早地起床了,挑了一件米黄色的罗裙,又配了一件淡紫色的外衫,略施薄粉后前往天睦宫见驾。
“姐姐还真早啊!我都困死了,昨晚一直……到很晚才睡。”柳妃边打哈欠边说,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害羞,眼光却明亮深邃。
风逸只当她是空气般,泰然自若地端起侍女送上的茶碗,坐在椅子上品起茶来了,气氛变得尴尬极了。
“皇上,这样让姐姐空等,多伤人心啊!”柳妃娇声说着,依偎到风逸身边。
“那是因为她喜欢空等,否则早就开口说正事了!”他淡淡地说着,眼光不经意地掠过离歌,随后就转开了。
离歌放下心中的倔强和骄傲,屈膝跪下。她的举动成功地使风逸的神色严肃起来。
“离歌想求皇上一件事。”
“说!”
“求皇上,放过伊妃,赦她无罪!”
“什么?姐姐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柳妃抢先讶异地嘲讽出声。
风逸眉头皱起,轻挑地看她。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要为她求情?这才在冷宫呆了几天,这么快就被她收买了?”
“不可以吗?”她罔顾他的深意,直视他如黑玉般纯净的眼眸。
“你说呢?”他轻笑着反问。
将他的不为所动和淡漠尽收眼底,离歌心知自己所说之事已经无望,便欲转身离去。
“这样的话,离歌告退!”
他看着她起身,后退几步后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忍不住脱口说道:
“说出你的理由,朕可以考虑!”
“皇上~”柳妃急得直跳脚,却招来风逸危险的眼神警告。
离歌再次转身站定,胸有成竹地说:
“伊妃的父亲和兄长是被人陷害的,他们一家人都是清白的!”
“证据呢?”他淡淡地反问。
“没有证据,不过,古语有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管伊妃是不是被冤枉的。皇上若下令赦免了她,她感激之余,定会对您死心塌地,这便是所谓的民民。得民心者得天下,望皇上三思!”离歌气定神闲地说着,始终不曾抬头看他。
“……”他沉思不语,最后只说会认真考虑。但尽管如此,离歌已经很高兴了,至少她还是有一半的成功机率的,不是吗?
最后一件事做完,她已经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