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难容二日,一个后宫也不能有两个皇后,望皇上三思啊!”
“望皇上三思……”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但很明显,反对声是占大多数的。
风逸沉下了脸色,压低声音说:
“那就请众卿提出更好的面面俱到的办法来!”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缄口不语了。
“此项提议,老臣决不同意!”顺王下了最后通碟。
“说说你的理由!”风逸倒是不愠不火,镇定得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般。
“婉儿若不够得体,皇上要换掉她,老臣无话可说,但若她并无什么差错,您却要另立皇后,老臣决不会轻易妥协!”他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后位不保。哪怕是被人平分也不行!
风逸叹了口气,转向众人说:
“此事改日再议,退朝!”说完就转到后殿去了。
文武百官从升平殿退出来,边走边议论这件新鲜事儿。顺王正要去向云婉透露消息,风逸身边的侍从小孔子通知他到御书房见驾。料到还是为了立后的事,他也顾不得自己的事了,快步往御书房走去。令他没想到的是,风逸已经派人通知了云婉。
“皇上,立的之事,前无古人,望您三思啊!”顺王也意识到大殿之上,自己说话过于激动了,改用游说策略。
“什么立后?爹,您在说什么呢?”云婉大吃一惊,她还根本不知情。
“姨丈,现在的局势您比我更清楚,不是说我们不打就天下太平了。孜政国很可能马上要采取行动,没有民心的支持,朕拿什么去赢他们?”风逸越过龙案,走到顺王面前。
“现在您依然是受万民敬仰的皇上啊!”
“可是一旦打起仗来,民心就失去了!试问哪个百姓愿意拥护一个发动战争的皇帝呢?”
“打仗讲究师出有名,名正言顺就可以了。这和立后有什么关系?”顺王还是很坚决,云婉在一旁急得快疯了。
“行军打仗,兵马粮草哪一样离得了百姓?没有百姓的支持,失去了民心,这仗如何会胜?难道你要朕做一个受制于人的皇帝吗?更何况还是受制于南宫月莹那丫头?”
“依老臣看来,这仗完全可以不打!”他宁愿不支持打仗也不能让女儿把后宫的主权让出来。
“不打仗,就不需要民心了吗?不要忘了,祈颢还活着。他随时可能回来,到时候,您说民心是会向着他,还是会向着朕?”
“……”他无语了。风祈颢是正宗的皇储,五年前因为他有重病在身,无法接替皇位,风逸才顺利地取而代之。如果现在他打着先皇的旗号回来,民心向着谁还真的很难说。
“爹,表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云婉好不容易才插上话,顺王脸色铁青,不愿意开口。
“朕,决定立离歌为后,协助你治理后宫!”风逸坦然回答,云婉惊讶得语不成句。
“什~什么?你要……我不同意!!”她似乎要将房顶都掀飞,声嘶力竭地吼道。
风逸俊眉一挑,漠然反驳道:
“那就等祈颢回来,朕让出皇位,做个刀下亡魂;或者等他和南宫月莹成亲之后,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挥师晏城,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有了她,你就可以避开这样的结局吗?当初是她投的毒,你立她为后,只会让祈颢更早打过来!!”云婉并未完全失去理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离歌就是凌织夏,凌织夏就是离歌!!”他,她深爱的这个人,从来都不曾忘记过凌织夏,哪怕是在睡梦里也不忘叫她的名字。
“可是至少……我们可以利用她得到民心,那样还有一战的可能,否则,就只有投降或兵败的份了!”他柔声哄她,希望可以免动肝火,大家也都不必太难看。
“我不听、我不听……”她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
风逸的耐心已被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