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打算一直跟哀家装哑巴吗?!”太后的问话没有人回答,似乎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气氛仿佛凝固一般令人窒息。皇上和皇后也是极为不悦,只是碍于太后不好发作而已。秋妃一双美眸在众人身上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至于风祈曜,则完全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一脸的戏谑。整个厅里,就数他最轻松、悠闲了。
沉默了一会儿,风逸迈步走到风祈颢面前站定。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我也再回答你最后一次:死也不去!”风祈颢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风逸的气息逐渐冰冷,以致于连声音也冷漠如冰,“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所有人一起陪葬!”低沉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犹在回**,他倨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外。
“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要造反了吗?”太后语不成句,可见是确实被风逸的冷血无情给吓到了。
风骥眯起双眼,冷冷地盯着风逸消失的方向。他是被逼到绝境了吧!
“靖王也太放肆了!居然如此不把皇上和太后放在眼里,这样的臣子,留在朝中也只会是个祸患,皇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皇后愤怒地站起身,身风骥进言。
“祈颢,你们为什么打斗?”风骥走到风祈颢面前。
“……”他没有回答。
“……父皇,儿臣倒是猜得到是为了什么!”风祈曜骄傲地插嘴。
“为什么?”太后追问。
“能让他们打起来的,除了最近把宫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凌织夏外,还能有谁呢?”
“又是她!她现在在哪儿?!把她带来见我!”太后快要被气炸了,祈曜说得不错,除了那个野丫头,没人有这么大胆子,也没有那么大本事。
风祈曜正要说什么,秋妃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吗?别说了!”
他并不理会秋妃的警告,自顾自地说:
“回太后!凌织夏现在靖王府内,她可是靖王爷的心腹呢!”
“什么?!”皇后惊呼,“那她之前呆在祈颢身边,就是……太可怕了!”皇后后怕地想着,靖王的人竟然都安插到祈颢身边了,难怪他几次都险险地死里逃生,原来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丫头在策划!想到这儿,她恨不得将凌织夏撕成碎片。
“太可怕了!太可恶了!太可恨了!来人,摆驾靖王府,哀家要亲自问个清楚!”太后站起身,在皇后的搀扶下往外走,可还没走到门口,就碰上了匆匆赶过来的风灵。
她一看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只好想办法弥补。
“太后息怒!灵儿认为,靖王府不去也罢!”
“为什么?她都骗到我们皇室头上来了,难道还不能问她个欺君罔上之罪吗?”太后火大地反问。
“不是的!其实,灵儿刚从靖王府回来。凌织夏现在,已经和活死差不多了!”
“怎么说?”
“你说清楚!”太后和皇后都吃了一惊,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风祈颢的脸色变成苍白。
“她现在除了会呼吸之外,已经可以算是死掉了!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脉搏也越来越弱,随时可能会停止!”
“怎么会这样?”秋妃心急地追问。
“哀莫大于心死!也许是真的绝望了吧!”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眼睁睁地看自己的好朋友死去,“我回来之前,太医又为她诊了脉,说”
“说什么?!”风祈曜也有些担心,如果她真的死掉了,宫廷的战争肯定是一触即发,但如果怎么样却还很难说。
“太医说,如果明天早上她还醒不过来的话,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风祈颢猛然抬头,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脸色白得几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