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男子微笑着开口。
“烁?!”风祈颢更惊讶了,说着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烁哥哥,你的眼中只有太子哥哥,都没有灵儿的吗?”风灵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呵呵怎么会呢!你没看我的眼中只有灵儿一个人吗?”男子宠溺地揉了揉风灵的头发。
“好了,都别在这儿站着了,回去吧!”天知老人领头往茅屋走去,其他人相继跟上。
“凌,你的腿怎么了?怎么还穿成这样?”风祈颢带着一丝心疼问。
“刚才不小心划破了皮,没什么大碍!衣服是大师兄的,因为我掉进河里,衣服全都湿掉了,他担心我会感染风寒才借给我穿的。”她不想让他担心,一五一十地解释。
风祈颢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着,前面的三个人越走越快,她不满地冲他们的背影大叫:
“糟老头!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可是有伤在身耶!”
风灵和俊美男子一起回头,而且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居然敢称师父为“糟老头”。
“我可是为你们好,正好你受伤,你们两个就慢慢地培养感情吧!”天知老人也不生气,好心地说完更是一步不停地走进了院子里。
“什么嘛!为老不尊,油嘴滑舌的,等一下回去,看我不把你的胡子拔光!”凌织夏急得跳脚,奈何风祈颢不准她去追,只好乖乖地走回去。
“那个人是谁呀?”她看着前面的两个身影问。
“他叫南宫烁,是孜政国安平王世子。”风祈颢边看路边跟她解释。
“什么什么……孜政国?安平王世子?”他们属于胤昶国已经够稀奇了,现在竟然又冒出个孜政国。
“是啊!孜政国靠西南边,那里的风俗可跟咱们这儿不太一样。我们两国世代交好,算得上是友好邻邦。”说着他们已经到达院子门外了。
风灵和南宫烁看见他们进来,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你捡的柴呢?”风灵冲到凌织夏面前质问。
“你问他!我捡的柴都放到河边了,他见我受伤,不由分说就把我……把我拉下山了,哪还顾得上柴啊?”凌织夏用手一指南宫烁,不满地抱怨。
“得!咱们还得重捡。你可真会办事啊!”风灵阴阳怪气地说着,讽刺的语气让凌织夏很不爽。
“喂!又不是我故意扔掉的,你应该怪他才对,怎么还说我?到底讲不讲理啊?宫里的公主都这么刁蛮吗?”
“你说谁刁蛮?”风灵杏眼圆瞪,凌织夏也毫不示弱。
“我就说你刁蛮、任性、无理取闹、不可理喻!”说完还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
“你……你野蛮、没礼貌、不尊敬长辈、做事不经过大脑!”风灵也理直气壮地反驳了回去。
凌织夏一时想不起要说些什么。
“你……你胆小鬼,怕鬼怕得要死,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个超级讨厌鬼吗?”
“是啊,我是讨厌鬼!你呢?仗着有太子哥哥宠你,到处招摇过市,难道不知道昭贤宫的人都快被你烦死了吗?”风灵硬是无中生有地胡说。
“我哪有招摇过市,明明是你盛气凌人,让人不敢亲近,还有脸来说我?!”
……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风祈颢刚想上前阻止,想起昨天的一幕又忍住了。
“烁!你能让她们停下来吗?”他走到南宫烁身边。
“等她们吵得差不多了再说吧!”他明显不想接这个差事。
“你不是号称笑傲花丛吗?这时出招才更能显示出你的能力啊!”风祈颢奉承着,希望他能解决这一大难题。
南宫烁被他一吹捧,立刻乐得找不着北了,从容地走到两个人之间。
“别吵了!”
“走开!”
“不关你的事!”两个人都很不给面子地把他驳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