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刮了刮他的鼻子,“这不是为了给你找个替罪羊吗,第一次在千机阁门前那个弟子是你是派人杀的吧?”
暮晚清面露惊讶:“师尊知道是我干的?”
“不然呢?如果不是你,这种事我一般都是直接扔给门内长老的。”
听到这话,暮晚清便饶有趣味地问:“师尊这是在包庇我吗?”
“强抢民女,出卖宗门机密,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处理。”
“是吗……”暮晚清枕到昭华腿上:“我还以为是我在师尊心里很重要,师尊才会选择包庇我呢。”
昭华挑眉,“我对你还不够好?换成别的谁敢这样我直接拔剑了。”
暮晚清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是听他亲自说出来心里还是开心极了。
“那我在师尊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不过,我们去砸别人场子真的好吗?”
“那不然怎么弄?说人是你杀的吗?”
“师尊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既然都这样干了,干脆毁完之后直接烧了得了,后面有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我就知道。”昭华伸手捏暮晚清的脸,“你既然想玩儿,那我就陪你。”
这边玄莫刚准备回九重天,但一想说不过自己父亲,又掉头回来,叫上昭华一起回去。反正两个单身狗,父亲要说也不能只说自己。
昭华知道他回去的目的,这让玄莫费了好大口舌,才说动这位浮光仙尊一起去。
走之前昭华再三叮嘱他在门内不要惹祸,受欺负了什么的就掏出余辞。
昭华离去之后,暮晚清缓缓地躺回床榻,目光落在从阴影中走出的雾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差点没忍住,在师尊背对我时,我真想冲上去扭断他的脖子,然后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下去。”
雾轻轻摇头,冷静地分析道:“殿下,即使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您也未必能胜过他。而且,以您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完全吸收他的神核。”
“是啊,所以我才忍住了。”暮晚清微微一笑,语气中透出一丝兴奋,“不过往好的方面想,明天能去大闹一场,就是可怜了那赌坊老板,哈哈……一听名字就知道里面一定很豪华。”
“琉璃赌坊……”雾沉思片刻,犹豫道,“殿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暮晚清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好像是我们的赌坊。”雾缓缓说道。
“什么!”暮晚清原本已经躺好准备休息,听到这话又惊坐而起,“我说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我的产业!”
暮晚清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躺下,又恢复原先的笑容:“没事,我那么多赌坊呢,不缺这一个。”
“可是殿下,这赌坊是我们在焉州最大的赌坊,收入的两成都来自它。”雾提醒道。
暮晚清并没有预料中的会大出血,反而非常平淡地说:“没事,不缺钱,我这也算为博蓝颜一笑而一掷千金了,虽然是给我找的替罪羊。”
“你通知那边,到时候配合一下,按我命令行动。”暮晚清吩咐道。
“明白,那雾先告退。”雾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等雾退下后,他翻了个身,闭眼把玩着昭华给的玉佩,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窗外的年初读取到了暮晚清的所思所想,再加上暮晚清所说的话,顿时收回了之前对他的评价,感到一阵后怕。心中暗想:我服了,怎么一个个都是笑面虎啊,我之前应该没惹过他吧。我早和昭华说过,不要养条蛇在身边,还不听劝。不行,必须要去九重天找他说说。
可年初才刚煽动一下翅膀,就见眼前一阵寒光闪过。
“啾!”
一根细长的银针不偏不倚地插在他旁边,银针上的毒液顺着墙壁流下来,只要再偏一点点,就会从他身体里穿过去。
“小鸟这是想飞去哪里呀?”暮晚清不知何时已经从房中出来,嘴角含笑,向年初走近。
年初感到自己陷入了绝境,既不能后退,也不敢前进,只能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无助地待在那里。
完了,今天我不会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怎么不飞呀?”暮晚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若是飞了……我倒是有理由折断你的翅膀。”
说话间,暮晚清已经走到年初面前,一手将他捉住,另一手从墙上拔出银针,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别害怕,我会尽量快点,不会太疼的。”
信你个鬼!
年初拼命地扇动着翅膀,试图挣脱暮晚清的束缚,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摆脱。
银针穿过暮晚清手中的小东西,微微抖动了两下后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