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晒着。
他紧绷的下颚线松动了些。
“他能同意?”
“我明天去谈谈看。”
第二天,白瑜昕谢绝了姜晓雨的陪同,自己一个人去了王富贵的药铺。
王富贵听完她的想法,眼中精光一闪。
只是,当他搓着手,脸上却堆起了为难:“弟妹,你这想法固然好,可……名不正言不顺啊。”
“我这可是正经铺子,万一被人当成投机倒把告上去,那是要关门封店的。”白瑜昕心头一沉。
她忘了,这年头,私人买卖管得严,尤其是药品。
没有批文,没有许可证,就是黑货。
从药铺出来,白瑜昕不死心,特地跑去相关单位问了问。
结果让她彻底凉了心。
办一张许可证,手续繁琐得能跑断腿,七七八八的费用加起来,更是她现在拿不出的天文数字。
短期内,这条路走不通。
难道就这么放弃?
白瑜昕捏着兜里那点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有了!
脚步一转,她头也不回地折返,重新推开了王富贵的药铺。
“王大夫,”白瑜昕开门见山,“既然产品不好卖,那我卖方子,您要不要?”
算盘珠子在指间一滞,王富贵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卖方子?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他见识过那药膏的奇效,若是能握在自己手里,以药铺的名义……一切关节,瞬间通透。
“这个价。”白瑜昕伸出五根手指。
王富贵心头一跳,但只犹豫了片刻,就一拍大腿。
“成!”
他当即从柜台下的铁盒子里,点出了厚厚一沓大团结,递给了白瑜昕。
“弟妹,方子我收了。以后你就是我王富贵的恩人。”
白瑜昕把药方写下,拿着那笔沉甸甸的巨款走出了药铺。
她走在镇上最热闹的大街上,两旁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眼前是来来往往、为生计奔忙的身影,心里却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空落落的茫然。
祛痘膏的生意结束了,接下来,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她的脚步在纷乱的思绪中变得有些漫无目的,最终,不知不觉地停在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