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裴文浩接过水壶,拧开喝了一口。
“你住姜家,还习惯吧?”刘婶状似无意地问,“那姜家的媳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裴文浩心里一动。
“她以前那名声,咱们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懒得出奇,还总往男人堆里凑。也就是姜振东老实,才要了她。”刘婶凑到裴文浩耳边,“也就是这两年怀了孩子,才装出个贤惠样子。裴知青,你可别被她那张脸给骗了,骨子里啊,骚着呢!”
这番话,正中裴文浩下怀。
他心里的那点不爽快,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念头。
原来是装的。
怪不得,一个农村妇女能懂什么伯努利原理,原来都是装出来勾引人的手段。
他把水壶还给刘婶,手上的水泡好像都不那么疼了。
下午,裴文浩提前收了工。
他回到姜家小院时,厨房里正传来张如玉剁猪草的沉闷声响。
里屋,姜振南在摸索着编筐,竹条刮擦的声音细细碎碎。
院子里,白瑜昕正弯着腰,把洗好的小衣裳一件件晾在绳子上。
裴文浩的脚步声停在了她身后。
“白同志。”
白瑜昕直起身,回头看他。
“我都听说了。”裴文浩的胆子大了起来,话里有种黏腻的意味,“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没意思。”
他往前逼近一步。
“你一个女人家,成天对着书本装模作样,不就是做给男人看的吗?”
他的手直接伸了过来,想去碰白瑜昕的脸。
“我跟姜振东那种粗人可不一样,我懂你……”
话没说完。
“啪!”
院子里炸开一声脆响,清亮又干脆。
裴文浩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白瑜昕收回手,甩了甩发麻的掌心,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跟着动了一下。
她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