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霆湛居然珍视自己?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也对!”顾钰绮环抱住双手,睥睨着眼前这个让她倍感陌生的男人,“一个不要钱的保姆,谁不珍视?”
“钰绮!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才不是保姆!你是我温霆湛的妻,我孩子的母亲!”
顾钰绮白了他一眼,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她索性把头偏了过去。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等等!钰绮!”
温霆湛低下头。
“烨宴最近因为食物中毒住院了,你能去看看他吗?”
“医院里的其他孩子都有妈妈陪着,就他一个人没有妈妈陪伴,他很想你。”
顾钰绮咽了咽口水。
孩子永远都是她内心上最柔软的地方,虽然温烨宴那天那么说自己,但那毕竟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娃。
自己体内天生的母性,让她始终割舍不下对他的牵挂。
但是她还是口是心非地回了句:“对烨宴而言,沈柔不就约等于他的妈妈吗?你让沈柔去陪他啊?”
“那不一样,小柔只是他的舞蹈老师而已,只是短暂地照顾了他几天。在烨宴心里,她哪能和你相提并论?”
说完,温霆湛突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我也是如此。”
但他明白,自己现在说这些只会让钰绮更加讨厌自己。
顾钰绮背过身去,她感觉嘴里涩涩的。
她最近读了许多儿童心理学的书,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
孩子在小的时候十分黏自己的母亲的,也因此,母子之间最容易建立情感链接。一旦母亲对孩子疏离,这种情感链接断了,也会潜移默化地对孩子以后建立人际之间的关系产生影响。
毕竟,这种最天然且最简单的链接他都不能有效建立,又怎么指望他去处理更复杂的呢?
总结而言,顾钰绮看得越多,越觉得烨宴如今这个样子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既然如此,她应该想办法去补救。
温烨宴和温霆湛不一样。
温霆湛已经是个烂透的渣子了,顾钰绮已经对他彻底失望,她不希冀他还会为她做出什么改变,但烨宴不一样,他还是个孩子。
他还小,顾钰绮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纠正、去陪伴他。
“给我个地址,我会抽时间去看看他的。”
“另外,那小子对芒果和葡萄过敏,你知道吗?听说他最近长胖了?还胖了快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