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陆若月心里暖暖的。
“没事,”她说,“我又不是小孩了。”
他点点头,但还是说:“以后她再找你,叫我。”
陆若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想逗他。
“叫你干嘛?打架?”
他想了想,说:“陪你。”
陆若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军校的生活,紧张而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出操,训练,上课,吃饭,训练,上课,晚自习,熄灯。每一天都一样,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但就在这满满当当的时间里,陆若月和谢皎星还是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缝隙。
传纸条。
大课的时候,趁着教授不注意,把写好的纸条悄悄传过去。经过几双手,从后面传到前面,再从前面传回后面。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
“今天训练累吗?”
“还好。你呢?”
“累,但还行。”
“晚上加餐吗?我给你留了馒头。”
“不用,你多吃点。”
有时候只是一句话,有时候只是一个符号。但收到的那一刻,心里就会暖一下。
赵刚成了他们的“地下交通员”。
赵刚是谢皎星的室友,坐在他们中间,负责传递纸条。一开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发现了,吓得脸都白了。
苏景倒是从小吃这种狗粮吃多了,早就习惯了。
“你们俩……你们俩在搞对象?”
谢皎星看着他,没说话。
赵刚压低声音:“你们疯了?被发现了要处分的!”
谢皎星还是没说话,但眼神很坚定。
赵刚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明白了。
这人,为了那个女孩,什么都能豁出去。
他叹了口气:“行吧,我帮你们传。但你们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谢皎星点点头。
从那以后,赵刚就成了他们的联络员。每天大课,他都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然后飞快地把纸条递过去。
除了传纸条,他们还有别的办法见面。
周末的时候,学员可以请假外出,但名额有限,每个月只能出去一次。陆若月和谢皎星就尽量申请同一天,然后在外面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