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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扑惊筵(第2页)

“去,当然去。”冰可已经站起来,“公费旅游,包吃包玩,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再说了,有李元昊那一队人在,安全得很。”

她说得轻松,心里却明白:从昨天开始,这“导游”的身份就有点变味了,更像是李元昊找了个由头,带着她到处玩,但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能亲眼见识一千年前的生活娱乐,这是多少历史学家梦寐以求的机会。

冰可坐到妆台前,准备化妆

这是穿越时带在身边的现代物品,里面装着她的钱包、手机、充电宝都快没电了、一小套旅行装护肤品,以及一个化妆包。化妆包里有她作为医美医生的小小“职业病”,几样必备的彩妆:一盒大地色系的眼影盘,一支MAC的口红,一盘多色遮瑕,还有几把刷子。

最特别的,是一个水晶镶钻的发抓,这是某次去施华洛世奇专柜时买的,设计简洁,透明的树脂材质里镶嵌着细碎的仿钻,在光下会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现代不算什么稀罕物,但放在北宋,这就是绝对的“异域奇珍”了。

冰可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她太熟悉了,原本的底子就不错,加上她自己做的微调:鼻梁更挺了一些,下颌线更清晰,嘴唇丰盈度恰到好处,不是那种网红脸的夸张,而是将原本的优点放大,达到一种“明明很美却说不出哪里动了”的境界。

最后是口红,彩妆盘里的砖红色在北宋绝对是大胆的色号,但冰可只薄薄涂了一层,再用指尖晕开边缘,让颜色不那么突兀,反而衬得肤色更白,唇形饱满。

然后她拿起那个水晶发抓,一头卷曲的“渣女大波浪”因为睡了一夜有些蓬松,她懒得梳复杂的发髻,事实上她也不会,干脆用手将头发全部拢到脑后,随意地扭了几转,然后用发抓固定住。

效果出奇的好。

蓬松的卷发在脑后形成一个慵懒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和额前。水晶发抓在发间闪烁,没有金银珠翠的堆砌,却有种随性又娇媚的风情。

“夫人这样打扮……真特别。”小雪看呆了:“好像天上的仙女,又不那么端着,特别……亲切?”

冰可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走,出门。”

她披上一件绯色的织锦斗篷,这是林溪前些日子送来的,说是“天冷了添件衣裳”。斗篷边缘镶着雪白的狐裘,衬得她面色愈发莹润。

推开院门,那辆“古代版劳斯莱斯幻影”果然已经候在巷口,驾车的还是那位沉默寡言、但太阳穴微微隆起的车夫,冰可现在已经确定,这绝对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早啊。”冰可笑着打招呼,“去西夏使团驿馆。”

车夫点点头,为她摆好踏脚凳,冰可上车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巷子两侧,至少有三处不寻常的“动静”。屋檐下的阴影里,街角卖炊饼的摊贩,对面茶楼二楼的窗口。

两拨人,一拨应该是林溪派的皇城司暗卫,另一拨……恐怕就是官家派来的了。

冰可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被保护当然是好事,但这种全天候无死角的监控,也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微妙,她就像棋盘上的一颗子,被好几只手同时悬在空中,不知该落在何处。

马车在汴京的街道上平稳行驶,冰可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的市井烟火,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牵着驴车运货的商人,带着孩子买糖人的妇人,还有三三两两穿着儒衫的学子,这座千年古都正处在它最繁华的时期,人口过百万,商铺鳞次栉比,勾栏瓦舍昼夜不息。

“真好啊……”冰可轻声感叹。

如果没有那些权谋斗争,没有那些历史宿命,就这样生活在这个时代,其实也挺好的。

冰可的马车到时,李元昊已经等在门口。

他今日换了一身汉人的常服,玄色锦袍,腰间束着革带,外罩一件深青色的大氅,头发依旧梳成党项人的发式,编成数条发辫,用金环束在脑后,这副混搭的装扮,反而衬得他五官更深邃,眉宇间那股草原民族的豪迈与贵气毫无掩饰。

“冰可。”他迎上前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昨夜休息得可好?”

“睡到自然醒,好得不能再好。”冰可笑道,目光落在他身后,“咦,今天还是浪埋队长跟着?”

李元昊身后,那个身高近一米九、壮得像座小山似的亲兵队长躬身行礼:“属下浪埋,见过姑娘。”

冰可打量着浪埋,他穿着西夏武士的劲装,皮革护腕,牛皮靴,腰间配着弯刀。肩膀宽厚,胸肌把衣服撑得紧绷,手臂的线条透过衣袖都能看出力量感。尤其那一双手,骨节粗大,手背上青筋虬结,一看就是常年练武、力量惊人的主。

“浪埋队长……”冰可脑中灵光一闪,“你该不会也擅长相扑吧?”

浪埋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李元昊,李元昊哈哈大笑:“冰可好眼力!浪埋确实是我西夏数一数二的摔跤好手,在我们那里,这不叫相扑,叫‘搏克’,是男儿三艺之一。”

“我就说嘛!”冰可眼睛亮了,“这身板,这架势,一看就是专业的,今天有眼福了,既能看表演,又能近距离观察高手。”

浪埋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居然泛起一点红晕:“姑娘过奖,属下只是力气大些,谈不上高手。”

“谦虚了不是?”冰可摆摆手,“走走走,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行人出发前往相扑表演的场所,位于城东大相国寺旁的“角抵社”。

这是汴京最大的相扑社团,有固定的表演场地,平日训练,逢三、六、九日公开表演,常常是人山人海。

马车上,冰可好奇地问李元昊:“你们西夏的‘搏克’,和中原的相扑有什么不同?”

李元昊想了想:“搏克更讲究力量和爆发,规则简单,将对手摔倒在地就算赢,中原的相扑我看过几次,技巧更复杂,有各种绊、勾、抱、摔的技法,更像……嗯,更像下棋,讲究策略。”

“有意思。”冰可托着腮,“那今天浪埋队长有没有兴趣下场试试?”

李元昊眼中闪过精光:“这要看中原的好手敢不敢应战了。”

冰可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娱乐,而带着些较劲的意味了,她笑了笑,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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